唯有明霜知我心
人人都說傅明霜好運,嫁給了頂級好男人商秦州。 對方留學在外,依舊每個月飛一萬多公里輾轉回來陪她,她隨手發過去想喫的東西,第二日總會體貼地出現在門外,就連她特殊時期撒嬌地說一句"疼",商秦州也會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抱住她,“不哭了,我在。” 她在工作上遇見性騷擾的上司,第二日就會被調到南非;即使商秦州學業繁忙,卻依舊大小驚喜不斷,一句“我來照顧你,我爲你善後,我陪你。”將傅明霜捧到人人豔羨的位置。 他說:“等我畢業,我們就辦婚禮。” 傅明霜信了。 所以她在他生日這天,跋山涉水來陌生的國度和城市,只爲給他一個驚喜。 電話卻打了99次都沒有被接通。
她的天平,偏向了那場雪
身爲國內第一大律師,我的妻子傅明霜有一條絕對的底線: 只看證據,不講人情。 我以爲這只是她的職業病,所以心甘情願地包容着她所有的冷漠與不近人情。 直到我父親被人惡意做局,成了轟動全市的殺人犯。 我瘋了一樣跑遍所有案發地,翻遍了每一份材料,終於證實父親是被誣陷的。 可我拿着文件去求傅明霜幫忙翻案,她卻毫不留情地一把將其掃落在地: “你父親自己身不正,你現在跑來讓我用律所的招牌去保一個罪犯?” “顧行舟,我教過你多少次,要接受現實。” 我只能絕望地看着她坐上豪車,消失在夜色裏。 後來,我父親沒能等來洗刷冤屈的那天,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深夜,我替父親辦理遺體交接時,卻在律所公衆號看到了一條勝訴戰報: 傅大律師親自出馬,替一名年輕的男小提琴手,打贏了一場索賠五百塊錢的寵物狗抓傷案。 在法庭上從來不講人情的傅明霜,對着鏡頭笑得無比溫柔: “他膽子小,不能讓他受半點委屈。” 原來她不救我父親,不是因爲理智,只是因爲我不值得她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