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掉馬甲後,裝窮騙我當付費保姆的男友嚇哭了
當我拎着外賣箱走進酒吧時, 真沒想到會在最貴的卡座裏看到應該在工地搬磚的男友, 他摟着一個漂亮姑娘,嘴對嘴的渡酒, 身邊的人圍着起鬨: “還是傅哥牛逼,外面養着小青梅,家裏還有個送外賣養你的‘賢妻’。” “不過你馬上就要跟孟家的千金聯姻了,你這‘貧賤夫妻’的遊戲玩不下去了吧?” 傅淮安漫不經心的把玩着酒杯: “她乖,養在外面就好!” 朋友大笑: “也對,反正她給個饅頭就能活,養她不花錢,孟千金也發現不了!” 懷裏的小青梅撅起了嘴:“那我呢?” 他輕佻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下: “寶貝,我肯定不委屈你,到時候我拿若薇賺的錢養你,兩全其美!” 我笑了笑,早說聯姻對象是他, 我就不用每天換上外賣服再回去了
桐花落盡,無人知我紅袖意
我名義上的情人傅淮安,認定我是害死他摯友的叛徒。 他把我關進小黑屋,砸碎我喫飯的傢伙,任由我咳血也不管。 現在,我爲了救他,被真正的敵人吊在了這破倉庫裏。 那個馬臉軍官夾着燒紅的烙鐵獰笑:“聽說傅少帥最寶貝你這張臉?” 他猛地按下來:“我要是把它毀了,他會不會心疼得發瘋啊?” 他掰着我的手指:“名角兒的手斷了,是不是就再也唱不了戲了?”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皮肉燒焦的惡臭快把我燻暈過去。 但我死也不會開口,一個字都不會說! 傅淮安你個大傻子,我爲你去死,你還當我是個賤人! 不過沒關係,等他打開我的妝匣,他總會明白的。
老公親手把他的白月光燒成了灰
法醫掀開白布,露出那具被燒得蜷縮成一團的女屍時。 老公傅淮安正站在解剖臺前,死死壓抑着上揚的嘴角。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警察,眼眶瞬間憋得通紅。 “這不可能......我太太出門前還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猛地撲向那具焦屍,哭得撕心裂肺。 可他不知道。 此時此刻,我就站在解剖室隔壁的單向玻璃後,冷冷地看着他精湛的演技。 他更不知道。 那具被他親手反鎖在別墅裏,活活燒成焦炭的屍體,根本不是我。 而是他那個剛剛從國外整容回來,準備頂替我身份接管三十億家產的初戀白月光,顧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