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義上的情人傅淮安,認定我是害死他摯友的叛徒。 他把我關進小黑屋,砸碎我喫飯的傢伙,任由我咳血也不管。 現在,我爲了救他,被真正的敵人吊在了這破倉庫裏。 那個馬臉軍官夾着燒紅的烙鐵獰笑:“聽說傅少帥最寶貝你這張臉?” 他猛地按下來:“我要是把它毀了,他會不會心疼得發瘋啊?” 他掰着我的手指:“名角兒的手斷了,是不是就再也唱不了戲了?”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皮肉燒焦的惡臭快把我燻暈過去。 但我死也不會開口,一個字都不會說! 傅淮安你個大傻子,我爲你去死,你還當我是個賤人! 不過沒關係,等他打開我的妝匣,他總會明白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