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辭歲月願辭你
結婚三年,沈青辭才終於知道,原來對於容曦而言,她連替身都算不上,只是一個裝着心臟的容器。後來,沈青辭想:她欠容曦兩樣東西,命和心臟。還清的那一天,青色的信箋上只有寥寥數字:你我,兩不相欠,若有來世,永不相見!而恨極了沈青辭的容曦,卻是捧着裝心臟的盒子貼在胸口,臉色蒼白,赤紅着眼,發了狠地道:哪兒來的兩不相欠,不可能,來世今生你都只能是我的!
沈青辭容曦
結婚三年,沈青辭才終於知道,原來對於容曦而言,她連替身都算不上,只是一個裝着心臟的容器。後來,沈青辭想:她欠容曦兩樣東西,命和心臟。還清的那一天,青色的信箋上只有寥寥數字:你我,兩不相欠,若有來世,永不相見!而恨極了沈青辭的容曦,卻是捧着裝心臟的盒子貼在胸口,臉色蒼白,赤紅着眼,發了狠地道:哪兒來的兩不相欠,不可能,來世今生你都只能是我的!
桐花落盡,無人知我紅袖意
我名義上的情人傅淮安,認定我是害死他摯友的叛徒。 他把我關進小黑屋,砸碎我喫飯的傢伙,任由我咳血也不管。 現在,我爲了救他,被真正的敵人吊在了這破倉庫裏。 那個馬臉軍官夾着燒紅的烙鐵獰笑:“聽說傅少帥最寶貝你這張臉?” 他猛地按下來:“我要是把它毀了,他會不會心疼得發瘋啊?” 他掰着我的手指:“名角兒的手斷了,是不是就再也唱不了戲了?”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皮肉燒焦的惡臭快把我燻暈過去。 但我死也不會開口,一個字都不會說! 傅淮安你個大傻子,我爲你去死,你還當我是個賤人! 不過沒關係,等他打開我的妝匣,他總會明白的。
半生霜雪路,一世不同歸
三年前,我爲了進宮爲妃,親手墮了腹中剛成型的孩子,扔給崔懷瑾,讓他滾遠點。 他抱着血肉模糊的孩子,一夜之間從黏人奶狗變成了嗜血的狼。 三年後,他帶兵攻入京城,第一件事便是報仇。 他綁了全城百姓,皇室重臣,逼我出宮跪迎。
沈青辭崔懷瑾
三年前,沈青辭爲進宮爲妃,親手墮掉與崔懷瑾的孩子,將他趕走。三年後,崔懷瑾率軍攻入京城,屠殺百姓逼她現身。他不知沈青辭早已在入宮七日後死去,只能以鬼魂之身跪求他停手,卻無法阻止他虐殺她最珍視的丫鬟芸兒。
那年紅燭照的不是我
邊關戰報傳入京城那日,父親喚我與庶妹跪在祠堂前。 聖旨說得明白,三日內,沈家須出一女和親北狄。 父親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最終甚麼都沒說。 我連夜去找了裴硯舟。 他是我自幼定下的未婚夫,只要他三日內下聘,我便不必去。 他握着我的手,聲音很輕: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 我信了。 第三日,裴家的聘禮抬進了沈府大門。 六十四抬,紅綢覆頂,滿城皆知裴世子要娶沈家女。 可迎親的轎子,停在了庶妹的院門前。 我站在迴廊盡頭,看着她穿紅嫁衣出來,朝我盈盈一拜。 "姐姐,他說若不娶我,我就要被送去北狄,我身子弱,撐不過那條路的。" 裴硯舟隔着滿院紅燭看我,眼底全是愧色。 "阿姐,容我先護住她。等和親之事過去,我再來娶你。" 他喚我阿姐。 可他忘了,聖旨寫的是沈家須出一女。 妹妹不去,去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