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
高考前一晚,班主任突然把我們叫回教室。 她關上門,拉上窗簾,神情嚴肅得嚇人。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 全班瞬間緊張起來。 班主任在黑板上畫出答題卡樣式,又用紅粉筆圈出幾個位置。 “明天考試時,在這些空白處輕輕塗一下。” “這是特殊人才識別暗號。” “只要系統掃描到,你們就會進入頂尖高校專項庫。” 有人疑惑: “老師,答題卡不是不能亂塗嗎?” 班主任臉色一沉: “普通學生當然不能。” “可你們不一樣。” 她拿出一份所謂“內部通知”,繼續說: “這個機會只有我們班有。” “不按要求做,就等於把名額讓給別人。” 前世,我當場反駁她。 我找來年級主任,也聯繫了招生熱線。 最後證實,那份通知是僞造的。 班主任被停職調查。 她在網上髮長文,說自己只是想讓學生多一條路。 全班同學也開始恨我。 “老師是爲我們好,你爲甚麼非要逼死她? “萬一那個暗號真的有用呢?” 後來,班主任出事了。 同學們把所有怨氣都算到我身上。
兒媳家宴給我介紹老伴,我甩120萬賬單掀桌子
當了三十八年數學老師,我最大的職業病就是記賬。 自從丈夫早逝,我獨自一人把兒子李浩拉扯大。 如今我退休金李浩每月拿走6000。 首付三十萬、裝修十二萬、月嫂、奶粉、早教,五年花了我一百二十萬。 端午家宴這天,兒媳婦忽然笑着放下筷子。 “媽,給您介紹個老伴,姓胡,人特別實在,還有房子,你們一起搭夥過日子也有個照應。” “您退休金以後打一萬給我們,那套老房子也賣了吧,正好給小寶換學區房。” 親家母在旁邊接話:“親家你想開點,以後還不是倩倩伺候你?錢給孩子管着,你也落個清閒。” 我兒子悶頭喫飯,跟沒聽見一樣。 全桌人都在笑,好像我的退休金和房子已經是他們的了。 我放下筷子笑着說:“來,先把這一百二十萬的賬對清楚,再談誰伺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