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有令:媽咪別跑
“叔叔叔叔,看你長得這麼帥,一定沒有女朋友吧?” 南絮扶額。 有娃五歲,見到帥哥就問有沒有女朋友,若說沒有,就要拐回家當爹地。 某天。 某總裁現身,萌寶繼續屁顛屁顛的問:“這位叔叔,你長得好帥,有女朋友嗎?” 某總裁邪魅一笑:“帶你媽咪過來。”
九蛇抬棺
我出生時,我爸用刀砍斷了幾條蛇,此後,我晚上經常夢見那條大黑蛇纏着我,使得我喘不過氣,像是在報仇一般。 十八歲生日當天,我被村民們綁着送去後山......
施音南絮
我出生時,我爸用刀砍斷了幾條蛇,此後,我晚上經常夢見那條大黑蛇纏着我,使得我喘不過氣,像是在報仇一般。 十八歲生日當天,我被村民們綁着送去後山......
瘋批帝后獻祭親子回現代?我懷上唯一皇嗣殺瘋了
皇上和皇后是綁定了生存系統的穿越玩家。 爲刷獵奇積分,他們把大殷朝當遊樂場,拿太后腦袋做蹴鞠,將三千佳麗扔進獸苑。 我平日裝作貪喫憨傻,又替皇后擋過毒酒,成了他們唯一信任的低級NPC。 皇上常摟着皇后嗤笑: “這NPC給口喫的就搖尾巴,正好留着當擋箭牌。” 大家都以爲我會一輩子給惡魔做牛做馬。 直到那天,皇后摸着顯懷的肚子,對系統面板狂喜: “等這唯一的皇室血脈出生,咱們就拿他獻祭換滿級獎勵回現代,順便把這破地方全屠了!” 我聞言,毫不猶豫地將紅花散倒進安胎藥裏。 端給皇后時,我依舊笑得像個討食的傻子。 可他們沒發現,我寬大的宮女服下,小腹也微微鼓了起來。 想生本土皇嗣獻祭?誰是皇室還未可知。
可我沒見過你說的那片海
裴硯辭拿影帝那晚,我在後臺替他擋下第99次緋聞。 記者問他獎盃送給誰,他笑得溫柔:“送給一個被我辜負很久的人。” 我以爲,那個人是我。 畢竟我們隱婚八年。 他落魄時,我賣掉母親遺物供他學表演;他被全網罵時,我替他寫澄清,跪着求導演別換人。可後來他紅了,我卻成了他避之不及的過去。 我去送外套時,聽見經紀人問他:“鬱梔說你答應過給她名分。” 他沉默很久:“我欠她的。當年要不是我爲了和南絮領證,錯過她父親最後一通電話,她不會恨我這麼多年。” “那南絮呢?” “她懂事,不會鬧的。” 我忽然笑了。 我的安靜,在他那裏叫懂事。 凌晨他牽着鬱梔走出酒店,把我的婚戒戴在她手上。 而我,默默買了去冰島的機票。
別後相思皆作蠱
在我們苗疆,男女成婚前要共同培育一隻同心蠱。 用雙方指尖血餵養三個月,若蠱蟲破繭之時成活,便是蠱娘娘認可的姻緣,可結爲夫妻。 周慕遠已經和我養了六次蠱,但每次同心蠱都莫名枯死。 “蠱蟲死,姻緣散。” 族裏人說我不詳,看我像看瘟神。 只有周慕遠每次都溫柔地把我抱進懷裏安慰。 “南絮,是我養的不好,下次一定成功。” 第七次破繭時,我晝夜不眠地守了三天,眼看幼蟲終於破繭,下一秒卻突然化成血水。 我氣急攻心,吐血暈過去前聽見周慕遠低聲呵斥他的小青梅。 “說了多少次!別動同心蠱,你怎麼又不聽!” 女孩漫不經心地笑。 “我看她守着蠱盅那緊張的樣子好玩嘛。” “再養一次不就好了?豬血又不值錢,再買唄。” 周慕遠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下不爲例。” “知道啦——你每次都這麼說。” 身體的痛一瞬間被心痛覆蓋。 原來七次蠱蟲暴斃不是天意,是他的意。 按照族規,七次養蠱失敗,女方將被視爲蠱娘娘的棄女,終身不得再碰蠱。 三天後,我就會服下絕情蠱和遺忘蠱,再不踏進族裏。
踩碎深淵,擁抱明月
我在婚禮路上被劫持拐賣的第三個月,終於死裏逃生,被好心人送進了醫院。 我忍着渾身的傷痛,一遍遍撥打老公的電話。 卻始終無人接聽。 我正準備報警,卻在走廊拐角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最好的閨蜜! 我激動得剛想上前呼救,卻見她嬌嗔着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 “親愛的,醫生說寶寶很健康呢。” 閨蜜摸着微凸的肚子,笑容得意。 “多虧你當初在婚禮上找人把她劫走了,不然這孩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男人溫柔地攬住她的腰,語氣溫柔。 “沒辦法,我們意外有了孩子,又不想破壞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只能出此下策。” “讓她在山裏待幾年,等孩子上幼兒園再接回來,我們又能回到從前。” 兩人正爲這完美的算計相視而笑。 一轉頭。 對上了滿身傷痕的我。 男人的笑容戛然而止。 我也僵在原地。 因爲這男人,竟是我剛剛怎麼也聯繫不上的老公。
聽到男友和閨蜜的心聲後,死對頭的他們破防了
閨蜜是個極端的單身主義者,常把智者不如愛河掛在嘴邊。 我帶秦越試婚紗那天,她當着衆人的面把伴娘服扔在地上: “這男人一看就薄情寡義,你嫁給他遲早要喫大虧。” 我尷尬地向店員道歉。 秦越非但沒生氣,反而單膝跪地吻着我的手背: “如果我負了絮絮,就讓我橫死街頭,不得好死。” 閨蜜冷笑一聲,甩門離去。 從那以後,只要有秦越在的場合,閨蜜絕不出現。 婚前一週我出了車禍,醒來後意外聽到了別人的心聲。 病房外,秦越溫柔地剝着橘子,閨蜜滿臉不耐煩地冷嘲熱諷。 可下一秒,我卻聽到秦越心裏的聲音: [寶寶生氣的樣子真可愛,今晚去我家讓她好好懲罰我。] 而那個滿臉冷漠的閨蜜,心裏居然在回想: [昨晚他弄得太狠,脖子上的紅痕粉底都要遮不住了。] 我盯着那件剛做好的絕版婚紗,心如死灰。
無人知曉的我
我需要和聞清野結婚才能擺脫系統這件事,我爸媽知道,但他們不信。 就連聞清野知道時,也只是笑着摸摸我的腦袋。 他是我青梅竹馬,高中畢業就確定了關係,本以爲這件事應該是水到渠成。 但就在昨天,系統突然彈出生命倒計時三天的警告。 我去找聞清野,才知道他在我爸媽的哀求下,與宋年年領了證。 媽媽端着安神湯進來,眼眶紅紅的,語氣卻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 "南絮,年年她得了骨癌,醫生說就這半年了,她父母當年爲了救你爸而死。" "而她從小在我們家長大,算你半個妹妹,你就當成全她最後一個心願。" "你跟我們說的'系統任務''綁定結婚',媽知道你喜歡看那些小說,但你不能魔怔了啊。" 她把湯放在牀頭,嘆了口氣走了。 十分鐘後,聞清野的電話打進來。 "南絮,別怪叔叔阿姨。是我自己答應的。" "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我只把她當妹妹。" "你別去她面前說甚麼系統,她會當真的。" "等這一切結束,我加倍補償你。" 我看着系統面板上又跳掉一秒的數字,忽然想笑。 他要補償的那個人,大概等不到了。 我沒吭聲,掛了電話,那串數字還在無聲跳動着。 他們都很愛我,愛到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唯獨沒人信過我一個字。
他替遺憾補票,我替婚禮寫了訃告
婚禮前十天,陸沉川帶我參加一場遺憾葬禮。 主持人給每組發了七張編號復活卡。 第一張必須在七十二小時內啓動,完成一段任務,才能翻開下一張。 輪到陸沉川時,他沒寫前任,而是把我伴娘蘇彌的照片放進紙棺材。 照片背後只有一句: “如果那年我追上那班火車,現在的新娘會不會是你?” 滿屋起鬨。 蘇彌笑着罵他有病,眼淚卻先掉下來。 主持人問他們要不要啓動第一張卡。 蘇彌說算了。 陸沉川卻把整套卡收進口袋,俯身替我扣好鬆開的耳環。 “一個遊戲,別讓我下不來臺。” 我問:“那你想補甚麼?” 他還沒開口,蘇彌已經把一張舊車票壓在我們的婚禮流程單上。 “南岐站週末封站。” “要不,就回去看一眼?” 陸沉川看了我兩秒,笑着捏了捏我的手。 “陸太太,借我半天。” “剩下幾十年都賠你,這筆賬不虧吧?” 散場時,他記得我穿高跟鞋會磨腳,蹲下替我貼好創可貼。 下一秒,卻抬頭對蘇彌說: “想好從哪一段開始,告訴我。”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他不是不打算娶我。 他只是想在娶我以前,先把沒愛成她的那一段,重新活一遍。
接到未來的電話後,我停筆了
寫文三年,男友許清寒是我最忠實的讀者。 每次我寫完文章,他都要第一個看。 "你的文字裏有靈魂,我總是百看不厭。" 我以爲遇到了這輩子的知己,直到接到一通未來來電。 那頭是我自己的聲音: "他每次說第一個看你的稿子,不是因爲欣賞你。" "是要確保蘇清挽的發表時間,永遠比你早一天。" "你那三篇被平臺判定洗稿下架的文章,都被他提前發給蘇清挽了。" "你後來沒寫出東西,不是因爲沒有才華,是因爲被偷多了還不自知。" 我想確認這只是無聊的惡作劇,打開了他的郵箱草稿箱。 一封寫給蘇清挽的未發送郵件: "這篇她打磨了三週,完成度很高,你可以提前發到平臺去。” “記得把標題換掉,她的讀者不關注你那邊,不會撞上。" 我退出頁面,輕輕把手機放回原位。 許清寒,原來你所謂的“懂我的靈魂”,根本不是欣賞我的才華。 你將我的才華當作最廉價的養料,去灌溉她那朵貧瘠的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