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辭拿影帝那晚,我在後臺替他擋下第99次緋聞。 記者問他獎盃送給誰,他笑得溫柔:“送給一個被我辜負很久的人。” 我以爲,那個人是我。 畢竟我們隱婚八年。 他落魄時,我賣掉母親遺物供他學表演;他被全網罵時,我替他寫澄清,跪着求導演別換人。可後來他紅了,我卻成了他避之不及的過去。 我去送外套時,聽見經紀人問他:“鬱梔說你答應過給她名分。” 他沉默很久:“我欠她的。當年要不是我爲了和南絮領證,錯過她父親最後一通電話,她不會恨我這麼多年。” “那南絮呢?” “她懂事,不會鬧的。” 我忽然笑了。 我的安靜,在他那裏叫懂事。 凌晨他牽着鬱梔走出酒店,把我的婚戒戴在她手上。 而我,默默買了去冰島的機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