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總監名額改給初戀?我把客戶方案全刪了
結婚三週年,陸修能送了我一條名貴項鍊。 "老婆,總監的位置非你莫屬,你值得。" 我笑着收下,但其實半小時前,我在走廊聽見了他打電話。 "嘉卉,內部推薦名額我已經改成你的名字了。" "她那邊我來安撫,你現在更需要這個職位。" 嘉卉,宋嘉卉,他的初戀。 他是公司人事部副總,改一個推薦名單,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我站在走廊盡頭,聽他壓低聲音反覆叮囑,語氣裏帶着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小心翼翼。 他對我從不這樣。 因爲我是那個永遠會在家等他、給他煲熱湯、替他消化壞情緒的妻子。 穩定、可控、不會跑。 我把項鍊戴上脖頸,然後轉身進了書房。 項目的核心資料就在桌上。 這個項目我熬了半年。 陸修能不知道的是,背後真正的大客戶,從頭到尾只認我一個人。 沒有這些資料,誰坐上那個總監的位子,接手的都將是一個空殼。 碎紙機啓動的聲音很輕。 我一頁一頁送進去, 像送走這三年裏每一個我以爲被珍惜的夜晚。 他想讓宋嘉卉站穩腳跟? 那就讓她站在懸崖邊上好了。
我用九十九塊向丈夫求救,他讓我別鬧
我在丈夫的直播間,花九十九塊買到了一次向他求救的機會。 “宋醫生,您的妻子一直咳血,您今晚能回家嗎?” 他溫和地糾正: “咳嗽帶血不一定是急症,先去醫院檢查,不要自己嚇自己。” 下一秒,他身旁的小師妹紅了眼。 她剛被患者投訴,這是復播後的第一場科普。 丈夫立刻關掉直播,陪她調整呼吸。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把“我已經不用檢查了”咽回肚子裏。 三個月前,發現肺部陰影時,我想讓他陪我複查。 他說小師妹停職調查,正是最需要支持的時候。 後來穿刺結果出來,我又找過他。 他聽見“肺結節”三個字便打斷: “現在體檢發現結節很常見,按流程處理就好。” 於是簽字、化療、病情進展,都變成了我一個人的事。 今天,醫生說治療已經失效,建議我安排剩下的四周。 直播結束,丈夫終於回了消息: “剛纔那個賬號是不是你?” “下次私下說,她現在受不了負面情緒。” 我沒有回覆,直接註銷了關注他七年的賬號。 然後一筆一劃填寫好臨終病房的入住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