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認錯人後,總裁未婚妻讓我去保潔部反省
我有嚴重的臉盲,談客戶全靠記住他們的衣着打扮。 今天剛簽下十億訂單回公司,習慣性找了愛穿淺藍色條紋衫的保潔大叔: “叔,麻煩把我的辦公室的垃圾清一下,謝謝。” 結果不到半小時,我的總裁未婚妻就在大羣裏發了通報: “副總陸修遠,缺乏對同事的基本尊重。扣除年度獎金,暫調保潔部反省三個月。” 我直接推開總裁室的門。 她的竹馬小助理正穿着那身淺藍色條紋名牌襯衫,坐在沙發上委屈地紅了眼眶。 未婚妻遞給他一張紙巾,隨後抬頭看向我。 她眼神裏透着失望,篤定我在仗勢欺人: “修遠,我知道你剛談下大單有傲氣,但這不該是你刁難新人的理由。” “去保潔部磨磨你高高在上的性子吧,甚麼時候學會尊重別人了,再回副總辦。” 我點點頭,回辦公室將剛簽好的十億訂單直接扔進粉碎機, 然後撥通了對家公司的電話: “帶十億的訂單來你們這兒當副總,願不願意?” “不過,貴公司保潔部應該不需要副總去掃地吧。”
需要預約才能回的家,我不要了
婚後三年,每天回家,我要先向妻子預約。 她在家做私人心理諮詢,說來訪者需要安靜,也不能撞見熟人。 我就每天問她:“今天幾點能回家?” 最初是晚七點,後來是十點,再後來,回覆只剩下今天不方便。 我體諒她的工作,在公司附近租了間沒有窗戶的小屋。 同事問起,我還替她解釋: “做這行,得保護客人的隱私。”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提前預約好到家時間,拎着蛋糕站在門口。 密碼鎖卻提示: 本次預約已取消。 隔着門,我聽見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灼華,我是不是該走了?他是不是要回來了。” 是她那位常年失眠的學弟。 葉灼華的聲音很輕: “不用。你好不容易能睡着,別折騰。” “可他是你先生。” “他住外面習慣了。” 我低頭看手機,剛收到她的消息。 “臨時加了一位來訪者,你今晚別回來。” 我站了很久,回她:“好。” 出租屋沒有冰箱。 回去後,我一口口喫着已經化掉的蛋糕,忽然想起搬出來時她說過,只委屈我幾天, 那時我以爲,她會記得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