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與玫瑰
周家養女周斯越,在衆星捧月中活成耀眼模樣,卻在頒獎典禮的高光時刻遇到噩耗。主治醫生李瓚,在她醜聞漫天時,無底線的幫她,黏得密不透風。她以爲李瓚對她產生了感情,可她的表白,只換來他冷漠拒絕,周斯越這才懂,李瓚也是個狠人。
我們止於人海
同學聚會結束後。 周斯越突然開口:“鹿鳴,我們離婚吧。” 我沒有驚訝:“就算她爛透了,你也還是愛她嗎?” 周斯越咬着煙,輕笑一聲:“你忘了,我也是爛人一個。” 爛人和爛人,天生一對。 我忽然笑了:“好。”
我不再靠收集影子來愛你
戀愛五年,我和蘇語晴沒拍過一張合照。 因爲她有鏡頭恐懼症,對鏡頭格外敏感。 就連每次我想偷拍她,都會被她抓住數落一頓: “說了別拍!你能不能尊重我?” 漸漸地我養成了習慣。 拍天空,拍路燈,拍我們牽手的影子,拍她喝剩的半杯咖啡。 我用這些“僞合照”拼湊我們的五年, 告訴自己愛不需要證據。 直到那天我幫她整理書櫃,一本厚厚的大部頭從頂層砸下來。 書頁散開,裏面夾着的照片嘩啦啦落了一地。 全是她和一個男生的合照。 在遊樂場、在雪山、在海邊、在深夜的便利店。 她對着鏡頭大笑,做鬼臉,勾着他的脖頸,額頭抵着他的額頭。 每一張都自然、鬆弛、眉眼舒展。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她恐懼的不是鏡頭。 而是那個和她一起站在鏡頭前的人。 我把地上那些照片一張張撿起來收好。 最後將手機裏那些“僞合照”,一一刪掉。 五年了,我拍夠了影子。 這次,我想做照片裏的人。
他剪不好我的劉海,我不要他了
男友幫我剪劉海時,一條消息彈出來,他手一歪,劉海被剪出一條斜線。 他沒發現,繼續回覆着屏幕那邊閨蜜的消息。 看着鏡子裏蒼白的臉:“周斯越,我的劉海剪歪了......” 周斯越的語氣瞬間冷下來:“我照顧你這麼多年,你就非要計較剪歪一點頭髮?” “你照照鏡子,剪不剪有甚麼區別?” 我攥緊褲腳,眼尾一紅。 “你擺這副委屈的模樣給誰看,你看看你身上這些疤,你以爲你還是萬人追捧的芭蕾公主嗎?” 手機又響了一陣,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眼淚“啪嗒”一聲滴在地板上。 三年前,我爲了救他衝進火海,一雙跳芭蕾的腿再也站不起來。 那時他跪在病牀前哭得撕心裂肺,說會照顧我一輩子。 我對着空蕩蕩的房間坐了很久,終於打電話給一個電話。 “我同意出國治療雙腿。” 周斯越,你以後不用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