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爲報復我拒接手術,可患者是他媽啊
婆婆突發心梗急需手術,我急忙讓心外科一把手的丈夫安排加急手術。 沒想到丈夫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把手術資料扔垃圾桶裏。 “這臺手術,我不接!” 我頓時急了。 “爲甚麼?這是咱媽的手術!” 丈夫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嗤笑。 “當初你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朝一日會來求我?” “老子早就跟你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哈?我啥時候羞辱他了? 見我沒有印象,他面色頓時怨毒。 “十五年前,我剛進你家的醫院,求你幫我跟你爸說說好話,提前給我升個主治資格。” “結果你當着整個科室的面直接拒絕我!害我臉都丟盡了!” “老天真是有眼啊!你們一家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活該得病!” “今天就拿你媽的命,
老公不許我在車上睡覺,卻給實習生蓋了毯子
結婚七年,周謹川從不允許我在他開車時睡覺。 他說開長途的人最累,坐在旁邊的人卻呼呼大睡,既自私,又不尊重司機。 有一次,我剛做完流產手術,他開車接我回家。 麻藥勁還沒過去,我靠着車窗閉了不到五分鐘,他就把車停在高速服務區,冷着臉讓我下車清醒。 “困就去坐大巴,別在我旁邊睡。” 從那以後,無論多累,只要他開車,我都會掐着掌心陪他說話,替他導航、遞水,盯着路況。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帶我自駕去海邊,半路卻接上了公司的小實習生。 小姑娘上車沒多久便睡着了。 周謹川立刻關掉音樂,調高空調,把車速從一百降到八十,還將我用了七年的頸枕輕輕墊在她腦後。 我熬夜替他收拾行李,困得打了個哈欠。 他卻不滿地皺起眉。 “別睡,我一個人開車容易犯困。” 後座的小實習生翻了個身,身上的薄毯滑落。 周謹川騰出一隻手替她蓋好,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你撐不住就睡。” 那一刻,我看着前方漫長的公路,忽然不想再陪他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