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花開,玫瑰不再歸
朋友約我和女友一起去遊樂園。 喝水時,林晴自然而然地把水遞給周賀讓他擰開瓶蓋。 周賀兇巴巴: “不守女德,竟然不讓男朋友替自己擰開?” 林晴逗他。 “我可捨不得使喚我家小望,再說你這麼壯,天生適合給我這個大小姐當長工!” “呸!你來給我當丫鬟差不多!” 兩人鬧作一團。 一起喫火鍋時,林晴盯着周賀手腕上的頭繩, 驚訝道: “你帶這個幹甚麼?你揹着我這個大小姐談戀愛了?” 熱氣撲騰,林晴頭髮黏在臉上。 周賀摘下手腕的頭繩遞過去。 外賣小哥剛好送來奶茶。 林晴邊綁頭髮邊抱怨: “大熱天的,誰喝熱的啊” 周賀夾起一塊熟毛肚,在清水裏涮了又放進她碗裏。 “這幾天冰的辣的都不要喫。” 林晴轉身和我告狀: “喂,程望你管管你朋友,管天管地管空氣,住海邊的啊!” 和林晴戀愛七年,類似場景上演無數次。 可現在,我不想陪他們演了。 ......
女兒求不到的偏愛,他跪在雪地裏給了別人
老公是藏區的珠峯雪線救援領隊。 女兒從四歲就在盼着,等她六歲去大本營,看爸爸親手在神山腳下給她掛上專屬的小英雄祈福銅鈴。 她爲了能適應高原,每天頂着嚴寒在小區跑五公里,從不喊累。 出發當天,他卻把車門一關。 “高原不是女孩子嬌氣任性的地方,你好好在家待着。” 我看着女兒被風吹裂的嘴脣,把那串準備好的紅繩默默放回抽屜。 當晚,在藏區山友羣發佈的巔峯大本營實況直播裏,我看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他單膝跪在大雪裏,把一塊帶着純金轉經筒的祈福掛件,戴在他青梅的女兒脖子上。 風雪呼嘯,他用體溫裹着那個孩子,眼底全是寵溺。 他說:“小叔叔保佑你,明年帶你登到比雲更遠的那座山峯。” 那女孩抓着他的衝鋒衣搖晃:“周爸爸,你真好。” 旁邊的人打趣:“周隊這麼偏心,老婆看了可要鬧脾氣了。” 周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就愛喫沒用的醋,晾她幾天就好了。” 我看着屏幕裏女兒苦求不到的專屬寵愛,退出了直播間。 第二天早晨,我退了他在大本營所有的物資補給卡,改簽了去日內瓦的直飛。 他守他的神山,我帶女兒走一條再也沒有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