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藏區的珠峯雪線救援領隊。 女兒從四歲就在盼着,等她六歲去大本營,看爸爸親手在神山腳下給她掛上專屬的小英雄祈福銅鈴。 她爲了能適應高原,每天頂着嚴寒在小區跑五公里,從不喊累。 出發當天,他卻把車門一關。 “高原不是女孩子嬌氣任性的地方,你好好在家待着。” 我看着女兒被風吹裂的嘴脣,把那串準備好的紅繩默默放回抽屜。 當晚,在藏區山友羣發佈的巔峯大本營實況直播裏,我看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他單膝跪在大雪裏,把一塊帶着純金轉經筒的祈福掛件,戴在他青梅的女兒脖子上。 風雪呼嘯,他用體溫裹着那個孩子,眼底全是寵溺。 他說:“小叔叔保佑你,明年帶你登到比雲更遠的那座山峯。” 那女孩抓着他的衝鋒衣搖晃:“周爸爸,你真好。” 旁邊的人打趣:“周隊這麼偏心,老婆看了可要鬧脾氣了。” 周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就愛喫沒用的醋,晾她幾天就好了。” 我看着屏幕裏女兒苦求不到的專屬寵愛,退出了直播間。 第二天早晨,我退了他在大本營所有的物資補給卡,改簽了去日內瓦的直飛。 他守他的神山,我帶女兒走一條再也沒有他的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