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卡清零,我送吸血父母上法庭
爲了迎接剛出生的弟弟,爸媽給我發了一張【親情容忍卡】。初始額度一百分。爸爸語重心長地說:「商羽,你長大了,父母對你的包容也是有限度的,扣完分數,你就自己出去獨立吧。」
破曉時分,逆旅獨行
開學後軍訓野外生存周,地表溫度將近四十度。 教官開啓家屬直播,讓每位家屬隨機抽取補給盲盒,再決定交給哪名學生。。 男友沈聿白抽中了最差的一份:藿香正氣水和幾塊臨期壓縮餅乾。 教官問他要把這份補給交給誰。 沈聿白看着鏡頭,無奈地笑了笑。 “給那個平時最愛作、最玻璃心的人吧。她就該受點罪,長長記性。” 親姐姐也附和:“她那副嬌縱脾氣,早該趁軍訓治一治了。” 我躺在醫務室,以爲他們說的是那個總愛裝中暑的小青梅,還發彈幕替她辯解:“也不一定是裝的,可能真的不舒服。” 姐姐看見後嗤笑出聲:“看,還裝好人呢。” 下一秒,沈聿白拿起名牌,親手貼在那箱最差補給上。 鏡頭拉近,名牌上赫然寫着我的名字:商羽。 而他轉過身,便把探望時帶來的冰鎮果盤遞給了小青梅。 “阿羽,你平時太自我了。” 他溫聲對我說, “讓你喫點苦,以後纔會長記性。” 原來在他們眼裏,需要被治一治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拔掉高燒點滴的針頭,退出了所有羣聊。
飛鳥不該困於牢籠
產後返崗前夕,丈夫替我寫好了辭職信。 “家裏不缺這份工資,孩子離不開媽媽。” 婆婆點頭,連我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直到十年後的我打來電話。 背景裏,有個女孩在哭。 我心頭一緊:“是我女兒嗎?” “嗯。她爸爸剛錯過她的畢業演出。” “工作忙?” “不忙,他去看你妹妹的攝影展了。” 我望向桌上那封辭職信。 丈夫連離職原因都替我想好:回歸家庭。 未來的我說: “你妹妹每換一個愛好,他都能抽出時間瞭解。” “輪到你,他只會問,今天怎麼還沒做飯。” “女兒昨晚問我,媽媽,你以前真的會造飛機嗎?” 我一下說不出話,桌上還放着我的工牌。 照片上的我,站在試驗機旁,笑得露出牙齒。 “那我後來回去了嗎?” “投了很多簡歷,最常收到的回覆是,脫離崗位時間太久。” 她吸了吸鼻子。 “聽着,孩子需要媽媽,但不需要一個只剩媽媽身份的人。” 臥室裏,丈夫叫我去哄孩子。 “辭職郵件發了嗎?明天我約了你妹看展。” 我把那封信拖進廢紙簍。 “沒發,也不會發。” “明天你帶孩子。” “我要回單位,參加復崗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