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落幕不相見
妻子夏星晚孕三個月時,身體不適。 許柏年在兄弟林城的陪同下,去社區醫院幫妻子建檔。 可當他拿出戶口簿以及結婚證遞給工作人員時,對方卻問了句:“你叫許柏年?夏星晚跟你是甚麼關係?” 許柏年笑着回答:“夫妻關係,她是我老婆。” “你老婆?” 工作人員的眉頭皺的更緊,“那秦聿是誰?” “......是我的好兄弟。” “你的好兄弟?你們這關係夠亂的啊。”工作人員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戶口簿跟結婚證都退給了他,“抱歉啊,我沒法給你建檔。你的結婚證是假的,而且系統上寫明瞭,夏星晚的配偶是秦聿,不是你。” “你說甚麼?” 許柏年難以置信的看向電腦,看見秦聿的名字出現在夏星晚配偶那一欄的時候,心臟狠狠的抽了抽。 “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林城,你看看,是不是哪裏弄錯了?夏晚星的名字爲甚麼會在秦聿的戶口簿上?她明明答應我,要把她的戶口遷進我家的!” 林城按住他的手,無奈道:“柏年,有件事,我該告訴你。” “其實,夏星晚跟秦聿早就在一起了。”
重回八歲,我反殺了想要侵犯姐姐的外賣員
姐姐下樓取外賣,就失蹤了。 第二天,她在新區外那片爛尾工地旁被找到。 醫生說她遭受過侵害。 從那以後,她害怕門鈴,害怕電梯,害怕任何陌生男人的腳步聲。 她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從醫院住院樓的天台跳了下去。 爸媽撐了五年,一個胃出血走了,一個心梗沒搶回來。 最後,我也走進了那條冬天的河。 再睜眼,我回到八歲那晚。 姐姐正坐在客廳地毯上,笑着晃了晃手機: “星星,外賣快到了,你先喫雞翅還是蛋撻?” 下一秒,手機震起來。 “餐到了,下樓取一下吧,我車停不住。” 我攥着手機,指甲幾乎摳進掌心。 “不下去。” “你放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