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樓取外賣,就失蹤了。 第二天,她在新區外那片爛尾工地旁被找到。 醫生說她遭受過侵害。 從那以後,她害怕門鈴,害怕電梯,害怕任何陌生男人的腳步聲。 她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從醫院住院樓的天台跳了下去。 爸媽撐了五年,一個胃出血走了,一個心梗沒搶回來。 最後,我也走進了那條冬天的河。 再睜眼,我回到八歲那晚。 姐姐正坐在客廳地毯上,笑着晃了晃手機: “星星,外賣快到了,你先喫雞翅還是蛋撻?” 下一秒,手機震起來。 “餐到了,下樓取一下吧,我車停不住。” 我攥着手機,指甲幾乎摳進掌心。 “不下去。” “你放門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