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退婚,老好人爹爹讓全京城都跪了
我爹是鎮北大將軍姜北辰。 聽着挺威風,實際上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好人。 御史彈劾他擁兵自重,他笑着給人送了一箱土特產。 同僚當面罵他是條走狗,他樂呵呵回一句"多謝誇獎"。 滿京城都說鎮北大將軍是個窩囊廢。 可奇了怪了—— 北境蠻夷二十年不敢南下一步。 我娘蘇晚晴,是京城有名的"哭包夫人"。 丟個帕子哭半天,踩死螞蟻哭一宿。 人家說她沒出息,她哭得更兇。 可誰也沒在意—— 滿京城一半鋪子的地契上,悄悄寫着她的名字。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 偏偏養出了我—— 全京城公認最沒脾氣、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所以太子退婚那天, 他的心上人白玉寧踩着我的裙襬, 當着百官的面笑着說: "姜念安,你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也配做太子妃?" "趁早簽了退婚書,跪着出去,還能留幾分體面。" 我低頭看了看被踩髒的裙角。 又抬頭看了看高座上連眼皮都不抬的太子。 沒哭,沒鬧。 就是笑了一下。 "白姑娘,你知道這門婚事怎麼定的嗎?" "你的太子殿下,當年跪在我家門口求了三天三夜,我爹才點的頭。"
一身戎裝,半生虛妄
所有人都誇我是緝毒英雄。 三年端掉十一個窩點,荷槍實彈的現場永遠衝在第一個。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想死。 因爲我丈夫姜北辰和四歲的女兒,在三年前被毒販寄來的包裹炸死。 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直到東南亞那次抓捕行動,我負責提前疏散羣衆。 我敲開一戶人家門,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個小女孩。 她正在畫畫。畫紙上是一家三口:爸爸、媽媽、和她自己。 她背後的冰箱上貼着一張全家福。 照片裏的男人,是姜北辰。 小女孩看見我,嚇得躲進一個女人懷裏喊"媽媽"。 那女人抬起頭,我認出來了。 顧盈,姜北辰的高中同桌,在他葬禮上哭得最兇的人。 我的臉包裹在面具下,他們沒認出我。 回國後我瘋了一樣追查,翻出的每一條線索都是刀子。 三年前那場爆炸後,他帶着女兒出了境。 簽證擔保人:我母親。 我媽接電話時嘆了口氣:"阿瑜,你那個工作太危險了,北辰帶着囡囡跟你過甚麼日子?" "顧盈比你適合做妻子,也比你適合做母親。" "我們都是爲了你好。"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像刀刃劃過玻璃。 爲我好。 我這條命既然死不了,那就用來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