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鎮北大將軍姜北辰。 聽着挺威風,實際上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好人。 御史彈劾他擁兵自重,他笑着給人送了一箱土特產。 同僚當面罵他是條走狗,他樂呵呵回一句"多謝誇獎"。 滿京城都說鎮北大將軍是個窩囊廢。 可奇了怪了—— 北境蠻夷二十年不敢南下一步。 我娘蘇晚晴,是京城有名的"哭包夫人"。 丟個帕子哭半天,踩死螞蟻哭一宿。 人家說她沒出息,她哭得更兇。 可誰也沒在意—— 滿京城一半鋪子的地契上,悄悄寫着她的名字。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 偏偏養出了我—— 全京城公認最沒脾氣、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所以太子退婚那天, 他的心上人白玉寧踩着我的裙襬, 當着百官的面笑着說: "姜念安,你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也配做太子妃?" "趁早簽了退婚書,跪着出去,還能留幾分體面。" 我低頭看了看被踩髒的裙角。 又抬頭看了看高座上連眼皮都不抬的太子。 沒哭,沒鬧。 就是笑了一下。 "白姑娘,你知道這門婚事怎麼定的嗎?" "你的太子殿下,當年跪在我家門口求了三天三夜,我爹才點的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