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把惡毒室友踹下樓,醒來她真把自己作進ICU
開學第一週,王佳佳揹着我,拉攏另外兩個室友去玩那家爆火的密室逃脫。 “那是個微恐本,你去了也是全程尖叫破壞體驗。我們就替你去了啊。” 她們一邊換鞋,一邊心安理得地拿走我抽獎中的套票,連句抱歉都沒說。 我看着被重重關上的宿舍門,悶在被子裏恨恨地詛咒: “王佳佳搶我的票,最好在裏面遇到真鬼,摔斷脖子纔好。” 帶着這股火氣,我當晚做了一個荒誕的噩夢。 夢裏,在密室漆黑的電梯井邊緣,我冷眼看着王佳佳,然後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失重墜落的聲音和骨頭斷裂的悶響,無比清晰。 第二天一早,我被刺耳的來電鈴聲吵醒。 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對方的聲音透着嚴肅: “你好,這裏是市區分局,王佳佳昨晚被人惡意推下密室電梯井,正在搶救。” “你的兩名室友供述,當時黑暗中似乎有第四個人。” “麻煩你現在下樓配合調查,查驗你昨晚的行蹤軌跡。” 看到手機上的通話界面,我止不住地渾身發抖。 我非常確定自己一直躺在宿舍的牀上。 那究竟是誰,替我把夢裏的詛咒變成了現實?
蒼山不語,洱海無候
出發前四十八小時,我把五天四晚的雲南行程精確到了分鐘。 包括誰坐靠窗、誰容易暈車、中途在哪個服務區停留。 唯一沒算到的是,我發小林澈站在機場值機櫃臺前,尷尬的笑: "祈哥,我買票的時候沒注意,少買了一張,現在售罄了..." 我看了眼身後的姐姐和未婚妻。 姐姐正幫林澈調登機牌順序。 未婚妻接過林澈手裏的保溫杯,很自然地擰開蓋子吹了吹。 沒有一個人看我。 我問:"少的是誰的票?" 林澈沒說話。 這趟旅行,住宿是我訂的,路線是我規劃的, 甚至林澈那件衝鋒衣都是我上週幫他拿的快遞。 機票唯獨少了我那張。 我突然想起上次聚餐,我提前兩小時佔位四人桌, 可等她們姍姍來遲時,林澈身後卻多跟了一個他臨時叫來的朋友。 林澈揚揚下巴:"祈哥你去旁邊加一把嘛。" 畢業聚餐,蛋糕上只寫了三個名字。 姐姐說給店家漏發了我的名字。 每一次都很小,小到不值得翻臉。 可小刀子割多了,骨頭也會斷。 機場廣播最後一次催登機。 她們看着我,眼裏全是催促。 “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