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茶請滾蛋
戀愛一年,和男朋友去他的兄弟聚會。 他告訴我有一位從小玩到大的女兄弟。 他所謂的女兄弟不停陰陽我。 男朋友不爲所動,反而責怪我欺負他兄弟。 得,漢子茶和渣男是吧! 無所謂,我會出手。 不就是個異性兄弟嘛,搞得像誰沒有一樣
孟清歡傅景辭
戀愛一年,和男朋友去他的兄弟聚會。 他告訴我有一位從小玩到大的女兄弟。 他所謂的女兄弟不停陰陽我。 男朋友不爲所動,反而責怪我欺負他兄弟。 得,漢子茶和渣男是吧! 無所謂,我會出手。 不就是個異性兄弟嘛,搞得像誰沒有一樣
你爲她偏航,我一路向北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我等了老公兩個小時。 燭光晚餐從熱變涼,蠟燭燒到只剩一截。 我對面的椅子始終空着。 電話終於接通時,背景裏是商場嘈雜的廣播聲。 “歡歡,宋棲又迷路了,在地鐵站哭呢,我先去接她,你再等我一會兒。” 我沒說話,他已經掛了。 蛋糕上的奶油字塌了一半,“三週年快樂”變成了模糊的一團。 我坐在原位,忽然想起去年紀念日,也是這樣。 宋棲在機場找不到登機口,他扔下我打車四十分鐘趕過去。 再往前,我生日那天。 宋棲導航走反了被困在偏僻的巷子裏,他接了電話外套都沒穿就衝出了門。 前年跨年夜,我們在廣場倒數,零點的煙花剛升空,他的手機響了。 宋棲從朋友家出來打不到車找不着路,他說我去接她你自己先回家。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理由: 她方向感太差了,一個女孩子迷路在外面太危險,我不去不放心。 而每一次,我都是被留在原地的那個人。 我曾經說過一次,能不能讓她自己想辦法。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人: "她是你最好的閨蜜,路癡到那種程度,你忍心不管?" 可他不管我的時候,倒是挺忍心的。 我看着對面那張空椅子,拿起手機取消了明天訂好的旅行機票。 三年了,每一個屬於我的日子都能被...
閃動如蝴蝶在雙頰
晚上11點收攤到一半,一個年輕女孩突然給我的收款碼掃了五萬元。 “姐姐,畫一副我和男友吧。” “他家是京市首富,待會我讓他再轉10萬給姐姐。” 想到傅清越因沒錢換掉摔壞的人工耳蝸,我點頭同意,重新支起畫架。 下一秒,頭頂傳來一聲男聲。 “寶寶,怎麼想到來路邊攤畫肖像呀?” 女孩抱怨他來得慢、蚊子又多。 我默默聽着,翻出包裏的六神想遞給她。 抬眼,畫架對面站着傅清越。 六神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慌了一秒,低頭看女孩被碎玻璃劃到腳,抱着她就走。 我站起來想追,閨蜜一把拽住我手腕。 “孟清歡,能不能有點眼力見。” “人家纔是正牌女友,你去不合適。” “再說她是京市孟家的千金,你拿甚麼和她比?” 京市孟家。 那是我家,我五年沒回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