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替我擋辣,他替她批註每一段話
爸爸接回來一個妹妹,我這才得知我是假千金。 從那天開始,家裏所有人態度都變了。 變得疏離,變得刻意,變得冷淡。 於是我變了,變得不愛笑,也不喜歡社交。 之所以繼續留在這個家是因爲妹妹許嘉禾總顧着我,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直到家族聚餐那天,季臨洲俯身替我調蘸料碟。 許嘉禾湊過來,毫不猶豫拿走他的筷子。 「我姐不喜歡喫辣,她會不習慣的。」 季臨洲沒退開,反而用筷子尾輕輕點了下她手背。 「又胡鬧,非要打斷我才舒心?」 許嘉禾縮着手追他打,滿桌親戚都在笑。 有人輕聲議論: 「一個愛鬧,一個肯讓,瞧着倒挺般配。」
碎掉的玻璃沒有明天
情人節這天,季臨洲給部門每個女同事都送了一支玫瑰。 只有白錦元收到的是一整束,九十九朵,紅得扎眼。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遞過去: "剛好路過花店,覺得適合你。" 辦公室瞬間沸騰。 白錦元捧着花,故作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季總,你這樣我會誤會的。" 他沒躲。 我坐在三排開外的工位上,面前放着和其他人一模一樣的單支粉玫瑰。 甚至花包裝上的賀卡都是打印體,連個手寫名字都沒有。 今天也是我和季臨洲在一起的第六個情人節。 前五個他都說"在公司要注意分寸",所以從沒送過我任何東西。 連晚飯都要等所有人散了,開車到三十公里外的郊區纔敢一起喫。 散場後白錦元抱着花路過我工位,低頭聞了聞。 "姐,你那支怎麼不插瓶裏?多可惜。" 我看着那支快要蔫掉的粉玫瑰,忽然覺得它像極了我自己。 被隨手分到的,最敷衍的那一朵。 晚上他發消息: "今晚老地方?" 我沒回。 打開備忘錄,把藏了半年的那個想法敲成了完整的一句話。 九十九朵是心動,一朵是湊數。 而我不想再當湊數的那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