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散於茫茫人海
閒來無事,季舒然在小紅薯上接了個同城上門喂貓的單子。 沒想到,地址竟是她和裴斯聿的婚房。 可自從搬新家後,那裏已經空置兩年多了,裴斯聿又貓毛過敏,更不可能養貓。 爲了一探究竟,季舒然開車回了趟婚房,推開門,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瞬間愣在原地。 一切都變了。 曾經她親手挑選的淺灰色沙發,換成了軟糯的米白色;她精心佈置的擺臺,被改成了照片牆...... 而客廳中央那面曾經懸掛着她和裴斯聿巨大婚紗照的牆,此刻赫然掛着一幅全新的全家福。 照片上,女人身穿白紗,眉眼溫柔地看着懷裏的小孩,而男人嘴角微揚,攬着妻小,姿態鬆弛又寵溺...... 那張臉,她閉着眼睛都能描摹出來的輪廓— 是裴斯聿,她結婚三年的丈夫!
也曾陪你渡過黑暗
三年前,我被送給雙目失明的謝清俞當導盲人。 他把我當柺杖,我做他的眼睛。 三年後,謝清俞的眼睛能看見了。 按照規矩,我應該被送回去,但他將我留了下來。 那夜雪花漫天,他握着我的手告白: “留下來,做我的一輩子盲杖。” 我失了神,動了心。 將滿腔洶湧的愛意給了二十五歲的謝清俞。 就在我們步入婚姻殿堂當天,那個三年前拋棄他、害他失明的女孩回來了。 女孩淚流滿面,哽咽着說: “清俞,你娶她,那我怎麼辦?”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癡戀、動容。 那天賓朋滿座,我成了被拋棄的新娘。 在教堂枯坐了一夜後,我擦乾眼淚,給當初送我過來的人打去了電話: “僱主雙眼已完全恢復,申請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