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落盡,歲歲不相見
三十歲生日當晚,我突然接到男友被人劫持的消息。 我孤身匆匆趕去現場,面對一衆蠻橫囂張的混混。 在清白和季青臨的性命之間,毅然決定用自己的一切換他平安。 就在我準備妥協退讓的那一刻。 季青臨散漫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夠了,別演得太過火。” 我渾身一震,當場僵在原地。 站在一旁的喬月月立刻捂着嘴,帶着看好戲的語氣驚呼出聲。 “哎呀!你怎麼現在就拆穿了?多沒意思啊!” 季青臨隨意摟上喬月月的肩,語氣輕慢又理所當然。 “就是跟月月打了個賭,想看看我在你心裏到底有多重要。” “還行,沒讓我失望。” “別冷着一張臉行不行?” “就是鬧着玩而已,又沒真的對你做甚麼!沒必要這麼小氣吧。” 我安靜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心底只剩一片冰涼。 手機不停震動,全是父親發來的短信。 “江桃念,你別忘了跟我的約定。” “我說過的,三十歲之前他再不娶你,就必須回家接受我安排的聯姻。” “想好甚麼時候離開了嗎?” 我看着屏幕沉默許久,慢慢敲下一行字。 “給我三天時間。”
重生後,我笑着簽下淨身出戶協議
結婚第三年,時晏如紅着眼眶跪在我面前,說公司破產,欠下三千萬高利貸。 爲了不連累我,她遞上一紙“假離婚”協議。 求我先淨身出戶躲避風頭,等她東山再起就風光復婚。 我信了,不僅沒走,還拼了命地兼職打三份工。 每天只吃一頓水煮麪,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交給她“還債”。 熬了整整十五年,我因長期的勞累和營養不良,倒在悶熱的流水線上,胃癌晚期。 臨死前,我握着乾癟的存摺,想見她最後一面。 護士卻打開了電視,屏幕裏,時氏集團總裁時晏如正在遊輪上。 爲她的“初戀男友”林清野舉辦相識十八週年慶典。 鏡頭前的她深情款款: “這十五年來,多虧了清野陪我打拼,時先生的位置,永遠屬於你。” 原來,她從未破產。 所謂的債務,不過是轉移婚內財產、逼我做免費提款機,好給她的白月光鋪路的藉口! 甚至連我那慈祥的岳母,也早就在私底下抱上了林清野弄來的孫子! 我咯血慘笑,在絕望與極度的痛恨中閉上了眼。 再睜眼,我回到了時晏如紅着眼眶,把“假離婚協議”遞給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