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的玫瑰,只爲他盛開
別人爸媽離婚爭孩子,我爸媽離婚卻互相推孩子。 準確說,是互相推我。 妹妹被兩邊搶得上法庭。 而我在調解室坐了三小時,沒人提我名字。 最後法官看不下去,開了口:"大女兒呢?" 爸爸清了清嗓子:"她是女孩,跟她媽比較合適。" 媽媽當場翻臉:"她那張臉隨你,憑甚麼我帶?" 最後我被爸媽花錢丟進了福利院。 之後十一年,爸爸帶妹妹上綜藝,父女情深感動全網。 媽媽帶妹妹走紅毯,母女同框驚豔熱搜。 直到娛樂圈寒冬,爸媽借債還不上,需要我嫁給沈家那個"瘋子"抵債。 婚禮當天,我戴着面紗走進接親現場。 妹妹笑着送上祝福: "姐姐,沈家雖然可怕,但至少你這張臉......不算虧。" 賓客竊竊私語,說沈家大少瘋了三年,滿城找仙女的替身。 沒人願意嫁,所以才輪到我。 面紗下的我沒吭聲。 沒人知道,七歲前我滿臉胎記。 進福利院後胎記竟自行消退,鏡子裏早已是另一張臉。 更沒人知道,沈家大少是因爲三年前在福利院意外見過我。 翻遍全城卻查無此人後,才發了瘋。
聽梔已無夏,吻骨赴長眠
顧衍洲去南城出差前我問他: "今年的禮物你能幫我挑嗎?" 他頓了頓,回了個嗯。 結婚紀念日當天,他助理送來的禮盒裏有一條項鍊和一本手賬。 鏈子很精緻,但我的注意力都在手賬上。 裏面是顧衍洲的字跡。 他拍了晚霞,寫着這種橘色你應該喜歡。 他拍了糖畫攤,寫着你會舉着拍照捨不得喫吧。 我的眼淚落下來。 結婚五年,顧衍洲作爲丈夫沒人能挑得出錯來。 但他像一扇緊閉的門,而我沒有鑰匙。 現在,他好像願意讓我靠近了。 門鎖響了。 顧衍洲風塵僕僕地進來,看見那本手賬,臉色驟變。 "助理送錯了,你的禮物是項鍊。" 我愣住: "那這個,是給誰的?" 他沉默了兩秒。 "意晚說她沒去過南城,想看看。" 程意晚,是他的初戀。 他大概是看到了我發白的嘴脣,又補了一句: "就是普通朋友,你別爲難她。" 我很輕地說了句: "要給她騰位置嗎?" 不是賭氣。 是我上週的體檢診斷書裏,寫着癌症晚期。 我本想最後再試着讓他多看我一眼。 可他的眼裏從來沒有我,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