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長跑餵了狗,丟掉高跟鞋後我贏麻了
戀愛第八年,在閨蜜的婚禮上。 滿場賓客起鬨,讓陸沉趁氣氛向我求婚。 他拿着新娘捧花,朝我走過來。 我手心出了汗,往前迎了半步。 陸沉走到我面前,看我一眼,輕飄飄地笑了一下。 隨即他走到後面新來的實習生小冉面前,把捧花遞過去。 「小女孩一個人在這邊打拼不容易。」 「圖個吉利,借點好運給你。」 小冉紅着臉接下捧花,怯生生看了我一眼。 起鬨聲瞬間卡殼,全場死寂。
高冷上司他嘴硬心軟
我倒追了冰山上司陸裴一年。 他曾當着全公司的面無情拒絕我: 「我的精力只有10%能分給感情,你太黏人,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全公司都拿我當笑話。 但我卻篤定他心裏有我。 因爲半夜公司停電,他會默默陪我爬二十層樓梯。 我搞砸項目被罰加班。 一向準時下班的他,卻特意留在辦公室陪我熬到深夜。 他只是習慣了權衡利弊,不善表達。 直到那天高管開會,我進去給他送胃藥。 幾個副總正藉機調侃:「陸總,這小實習生對您可真是死心塌地啊。」 陸裴沒接腔,伸手拿藥時,我猝不及防聽見了他的心聲。 【煩死了。】 我猛地僵住,陸裴掀起眼皮看我,聲音清冷:「發甚麼呆?」 他的心聲緊接着砸過來: 【怎麼還不滾?】 我死死捏着藥盒,靜靜看了他三秒。 然後當着所有高管的面,將胃藥扔下。 「對不起陸總,打擾了,我這就出去。」
長明燈照故人離
在我們雲嶺,外族男子求娶本寨女,須攀上雪頂神殿,點燃長明燈。 戀愛七年,喻懷安攀了九次,可每次都中途折返。 不是因爲路險,不是因爲體力不支。 是因爲每一次他背上行囊準備出發時,他的養妹宋棉就會犯病。 第一次心悸,第二次低血糖暈倒,第三次哮喘發作。 到第九次,她甚至住進了ICU。 每一次喻懷安都紅着眼眶跟我說: “再等等,下次一定。” 第十次,他終於又站在了山腳。 全寨的人都來送行,我母親親手給他繫了紅繩。 可那天夜裏,我去送行李時,聽見宋棉的電話打進來。 她的聲音虛弱又委屈: “哥,我驗血報告出來了......醫生說指標不太好,我好害怕。” 喻懷安沉默了很久,最終鬆開我的手,轉身往山下走: “阿檀,最後一次,讓我先送她去省城複查。” 人羣中傳來低低的議論: “第十次了......按古規,這輩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我沒有哭,只是轉身發了一個消息: “聞景行,明早的神殿,你還願意替我點燈嗎?”
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週末跟男朋友聊天,隨口問他國慶要不要一起回我老家看我爺爺。 他愣了一下:“你沒看你媽朋友圈嗎?” 我搖了搖頭,他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條三個月前的朋友圈。 發佈者是我媽,配圖是一張靈堂的照片。 照片正中央,爺爺穿着他最常穿的那件中山裝,笑得眼睛眯成縫。 我腦子嗡的一聲,顫着手撥通我媽的電話。 響了六聲才接。 “媽,爺爺甚麼時候走的?爲甚麼沒有人通知我?” 電話那頭傳來電視的聲音,她好像在調臺。 “啊,沒告訴你嗎?” “哦,我們都忙,可能忙忘了。” 語氣自然得可怕。 就像初中搬家,她忘了告訴我新地址。 像高中開家長會,她忘了去學校。 像這麼多年的每一次生日,她都忘了。 可是媽,那是爺爺啊。 是那個每年給我寄蜜糖、每年給我過生日、每年都惦記着我的人。 他走了,你們卻連讓我回去哭一場的機會都不給。 我忽然就沒了質問的力氣。 其實不是他們總愛忘,只是他們的世界裏,本來就沒給我留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