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讓老公的所有女人坐一桌
結婚前一天,我去做美甲。 老公買奶茶回來,順手遞給美甲師一杯:“加個微信唄,以後我老婆做美甲就約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笑着說:“不會又喫醋了吧?就是交個朋友嘛,說不定下次人家能給你優惠。” 我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備註欄寫着:小美,身材好,長得白,單身。 我笑了,果然狗改不了喫屎。 既然他這麼喜歡交朋友,我就幫他把他曾經那些“朋友”都請到場。 我用他的手機挨個給他前女友、曖昧對象、私下約過飯的、深夜聊過騷的都發去消息: “明天我婚禮,給你留了位子,頭桌。”
丈夫和情人拿我當人肉牀墊,知道真相後我殺瘋了
禁慾五年的丈夫突然開了葷,三天兩頭就要纏着我索取。 我每次都由着他,可往往他剛說兩句情話,我就會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渾身像被碾過,滿是淤青,卻對夜裏的事毫無印象。 我偷偷去醫院做了全套檢查,身體指標一切正常。 又去看了神經內科,醫生說找不到器質性病變,建議我注意休息。 丈夫是心理醫生,他寬慰我說可能是壓力太大導致的癔症性遺忘。 這天清晨,我再次在渾身痠痛中醒來,牀單皺亂黏膩。 我起身去換牀單,剛拎起一角,一股熟悉的花果味撲面而來。 我愣住了,我絕對不會聞錯。 這是我親手調製的,世上僅有一瓶的香水的味道。 而三個月前,我把它送給了女兒的家教老師蘇漾。
舊夢不再贖
從小到大,蕭若華送給女兒的唯一禮物,是一堆廉價的散裝積木。 她義正言辭地定下規矩: “女孩子不能太調皮,玩這個可以靜心。” 女兒確實很乖,從不大聲說話。 她總是獨自待在角落,將那堆積木搭成一個房子,拼了又拆,反反覆覆。 七歲生日,女兒鼓起勇氣懇求媽媽陪她一天。 蕭若華答應了,卻直到蛋糕上的蠟燭燃盡都沒來。 深夜,我刷到她那喪妻白月光的朋友圈。 照片裏,白月光的女兒騎在蕭若華的脖子上。 在遊樂園裏舉着水槍肆意瘋鬧,蕭若華笑得溫柔又耐心。 原來她說的女孩子不能太調皮,僅針對於自己的親生女兒。 第二天,我推開兒童房的門,看見女兒又將那個積木房子拆掉了。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重新搭,而是將它們丟進了垃圾桶。 我強壓着心酸問: “怎麼把媽媽送的禮物扔了?” 女兒仰起小臉,眼神平靜得讓人心碎: “爸爸,別人的媽媽,我用積木是拼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