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五年的丈夫突然開了葷,三天兩頭就要纏着我索取。 我每次都由着他,可往往他剛說兩句情話,我就會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渾身像被碾過,滿是淤青,卻對夜裏的事毫無印象。 我偷偷去醫院做了全套檢查,身體指標一切正常。 又去看了神經內科,醫生說找不到器質性病變,建議我注意休息。 丈夫是心理醫生,他寬慰我說可能是壓力太大導致的癔症性遺忘。 這天清晨,我再次在渾身痠痛中醒來,牀單皺亂黏膩。 我起身去換牀單,剛拎起一角,一股熟悉的花果味撲面而來。 我愣住了,我絕對不會聞錯。 這是我親手調製的,世上僅有一瓶的香水的味道。 而三個月前,我把它送給了女兒的家教老師蘇漾。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