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離世後,我放丈夫與白月光自由
女兒離世後,我成了陸錦席心中最完美的妻子。 他陪白月光,我微笑說好。 他深夜不歸,我從不打擾。 甚至他帶白月光去我們約定過的海島度假,我都親手爲他們訂好了機票酒店。 所有人都誇我終於懂事了,包括陸錦席。 所以女兒葬禮那天,我也沒通知他。 直到他風塵僕僕衝進靈堂,紅着眼質問我。 “爲甚麼不告訴我?我還是她父親!” 我平靜地說。 “沒關係,我和女兒都習慣了。” 他卻徹底慌了,抓住我的手腕哀求。 “求你了,罵我,打我,像以前一樣!別這樣對我......”
網紅室友想紅想瘋了,我送她上了法制新聞
跟網紅室友合租的第一天,她凌晨兩點開播了, 把我門敲得咚咚響,說她一個人播不過來了,讓我做她助播, 我說了句神經就把房門鎖上了。 今天下班回家,發現她居然把我的臥室門拆了。 "家人們看看,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室友的房間,又小又破對吧?" 我的被子、枕頭、牀頭櫃上的藥和照片,全都暴露在直播間一萬多人眼裏。 我衝過去擋住攝像頭,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挪,衝着鏡頭笑: "看到沒?就這態度,我說她脾氣差你們還不信。" 彈幕刷了一排"太兇了""這室友有病吧"。 我一把奪過手機要關直播,她尖叫着往後退。 "你打人了!你們看到了她打人了!我要報警!" 事實上我連她衣角都沒碰到。 但十分鐘後,這段"被室友毆打"的切片在三個平臺傳開了。 我打電話問房東能不能管管,房東滿臉爲難: "她這個月剛幫我在直播間推了一次店鋪,你有事跟她好好說嘛。" 樓上樓下的鄰居也勸我: "人家粉絲多惹不起的,你就低個頭嘛。" 那天晚上她又開播了,聲音大得隔着兩堵牆都震耳朵。 我沒出聲,也沒去敲她的門。 我打開自己的手機,註冊了一個全新的賬號。 既然你那麼愛直播,那我就送你一場最火的。
那陣吹向南方的風,曾經繫着圍裙
給妻子熨襯衫時,襯衫口袋裏掉出一張兒童樂園年卡。 背面的一寸照上,男孩跟她眉眼如出一轍,辦理人是她,留的卻是陌生號碼。 我撥過去,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熟穩親暱: "瑤姐,週六早點來接慄慄,他想媽媽了。" 我沒出聲。 那頭呼吸一滯,慌亂掛斷。 我把年卡放回原處,晚上照常端出四菜一湯。 喫到一半,我爸打來電話,我當着宋知瑤的面按了免提。 "你岳母剛打電話來探口風......說你今天情緒不對?" 我盯着宋知瑤瞬間僵住的臉,語氣平靜: "爸,她在外面有個四歲的兒子。" 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隨後嘆氣: "你岳母都交底了。那是她老同學的兒子,人家不爭名分。" "你就把眼睛閉上過日子不行嗎?她又沒往家裏帶。" 宋知瑤正拿着筷子,手上似乎還殘留着沒洗乾淨的兒童水彩筆痕跡。 原來全家人早就心照不宣,只有我像個傻子。 我沒吵沒鬧,甚至還給宋知瑤盛了碗湯。 只是從這頓飯開始,我心裏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