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妻子熨襯衫時,襯衫口袋裏掉出一張兒童樂園年卡。 背面的一寸照上,男孩跟她眉眼如出一轍,辦理人是她,留的卻是陌生號碼。 我撥過去,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熟穩親暱: "瑤姐,週六早點來接慄慄,他想媽媽了。" 我沒出聲。 那頭呼吸一滯,慌亂掛斷。 我把年卡放回原處,晚上照常端出四菜一湯。 喫到一半,我爸打來電話,我當着宋知瑤的面按了免提。 "你岳母剛打電話來探口風......說你今天情緒不對?" 我盯着宋知瑤瞬間僵住的臉,語氣平靜: "爸,她在外面有個四歲的兒子。" 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隨後嘆氣: "你岳母都交底了。那是她老同學的兒子,人家不爭名分。" "你就把眼睛閉上過日子不行嗎?她又沒往家裏帶。" 宋知瑤正拿着筷子,手上似乎還殘留着沒洗乾淨的兒童水彩筆痕跡。 原來全家人早就心照不宣,只有我像個傻子。 我沒吵沒鬧,甚至還給宋知瑤盛了碗湯。 只是從這頓飯開始,我心裏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