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還我車那天,我發現剎車線被剪斷了
我媽把借走開了一個月的車還給我,後備箱裏還塞了滿滿一箱老家的土特產。 我把車開到朋友的汽修店準備做個常規保養。 在車底檢查的朋友鑽出來,臉色煞白地拉住我: “哥,你最近得罪誰了?你的剎車油管被剪開了一半。” 我渾身發冷地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我車上的剎車線被人剪斷了。” 電話那頭傳出打麻將的聲音,她滿不在乎地答道: “哦,那是我讓你弟剪的,反正你那破車也舊了。” 我顫聲問爲甚麼,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 她語氣平平:“你弟談了個城裏的女朋友,人家要八十萬彩禮,咱家哪拿得出。” “我想着你公司不是給你交了那個甚麼意外險嗎?最高能賠一百萬呢。” “剎車線我只讓你弟剪了一點點,死不了人。那一百萬理賠金,正好給你弟當彩禮了。”
休夫棄紅妝,提槍鎮山河
成婚第五年,夫君沈霆帶回一個青樓女子。 他說那女子雖然出身風塵,卻來自未來,熟讀兵書,是個百年難遇的女諸葛。 如今邊關告急,她自薦隨軍,立誓要用奇門陣法大破敵軍。 說這些的時候,沈霆的眼裏全是光。 彷彿在他心中,那個紙上談兵的紅顏知己,纔是這世間唯一懂他的巾幗英雄。 而我這個出身將門、曾替他籌謀沙場的髮妻,反倒成了嫉賢妒能的深閨毒婦。 “宛寧,只要你點頭容她入府,這將軍夫人的顏面依然是你的。” “我只帶她入軍營,做我的軍師。” 前世我沒點頭。 我深知戰場兇險,死死攔着不讓那連刀都沒拿過的女人去前線搗亂。 後果卻是沈霆將我軟禁,罵我善妒誤國。 最終,那女人在前線盲目排兵佈陣,致使三萬大軍被困。 沈霆爲了脫罪,竟將一切過錯推到我頭上,一杯毒酒賜死了我,給她脫罪鋪路。 死的那日,我嘔出的血,比邊關的雪還要冷。 如今我死而復生,坐在同樣的位置,聽着同樣的話。 這次我站起身,替他理了理鎧甲,語氣溫柔。 “何必只做個隨軍的軍師?” “妹妹既是女諸葛,就該讓她親自指揮三軍,萬不可委屈了她。” 沈霆感動得不知說甚麼好。 我垂下眼簾,嘴角微微上揚。 上一世我拿常識和兵法攔他們,反而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