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五年,夫君沈霆帶回一個青樓女子。 他說那女子雖然出身風塵,卻來自未來,熟讀兵書,是個百年難遇的女諸葛。 如今邊關告急,她自薦隨軍,立誓要用奇門陣法大破敵軍。 說這些的時候,沈霆的眼裏全是光。 彷彿在他心中,那個紙上談兵的紅顏知己,纔是這世間唯一懂他的巾幗英雄。 而我這個出身將門、曾替他籌謀沙場的髮妻,反倒成了嫉賢妒能的深閨毒婦。 “宛寧,只要你點頭容她入府,這將軍夫人的顏面依然是你的。” “我只帶她入軍營,做我的軍師。” 前世我沒點頭。 我深知戰場兇險,死死攔着不讓那連刀都沒拿過的女人去前線搗亂。 後果卻是沈霆將我軟禁,罵我善妒誤國。 最終,那女人在前線盲目排兵佈陣,致使三萬大軍被困。 沈霆爲了脫罪,竟將一切過錯推到我頭上,一杯毒酒賜死了我,給她脫罪鋪路。 死的那日,我嘔出的血,比邊關的雪還要冷。 如今我死而復生,坐在同樣的位置,聽着同樣的話。 這次我站起身,替他理了理鎧甲,語氣溫柔。 “何必只做個隨軍的軍師?” “妹妹既是女諸葛,就該讓她親自指揮三軍,萬不可委屈了她。” 沈霆感動得不知說甚麼好。 我垂下眼簾,嘴角微微上揚。 上一世我拿常識和兵法攔他們,反而害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