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崽崽五歲半,我是全皇朝的團寵
(喪屍王穿越+團寵萌寶+極品親戚+虐渣爽文+女主力氣超大) 寶珠有些頭疼,瞧着動不動就嚶嚶的孃親,柔弱不能自理的二姐,跟屁蟲話癆三哥,還有一個聲稱已經戰死的爹爹,這一大家子,沒有一個能支棱起來的。 小小的人很苦惱,掄起袖子,露出小胳膊小腿,把一大家子改造成悍匪,奶奶不給喫的,就鼓勵孃親砸廚房的門。大伯母和大堂姐欺負我姐,讓二姐扒光她們揭露她們醜事,啥?想要喫我娘豆腐,打斷你的腿。家裏沒喫,上山抗只野豬回來打牙祭,反賊打到村裏,要強行徵兵,啥玩意?寶珠嬌喝一聲:“關門!放豬咬他。” 某日已經死當上皇帝的爹回來了,瞧見自己溫柔賢惠的媳婦掄着掃把,嬌俏可愛的大閨女磨刀赫赫,聰明伶俐的兒子琢磨着放瀉藥還是耗子藥,從未謀面的小閨女扛着大鐵錘:“胡說,我爹早死了,你冒充誰不好,非要冒充我那死鬼爹?”
成全夫君與縣主後,我萬里歸國,他卻悔瘋了
春獵宴上,夫君裴昭踏馬而來,摟住了與我穿着同款騎裝的昭陽縣主。 衆目睽睽之下,縣主剛換的衣裙半褪,被裴昭摟入懷裏,花容失色。 裴昭被定遠侯府的人當場拿下,縣主疾言厲色,說要到御前告他輕薄之罪,讓他罷官奪爵。 無奈之下,永興王府只有將縣主娶進門。 可昭陽縣主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身份高貴,不能爲妾,只能爲正妻。 婆婆勸我要大度,要以夫君的前程爲重。 裴昭說愧對於我,只要我肯自降爲妾,他日後只寵我一人。 他們大抵忘了,我是草原王的掌珠,身後是北朔驍勇善戰的百萬兒郎。 京城這場大戲,我不再陪他們唱了。
未婚夫悔婚後,我攔住了要開拔的大軍
和相愛十年的未婚夫成婚前夜,他逃婚了。 只留給我三千兩白銀和一封信。 “小歲,這三千兩是我的悔婚錢。” “我已經找到此生所愛,要和她遠去邊疆。從此我們再無瓜葛。” 我懷疑是旁人故意開的玩笑。 可緊接着,一沓信件散落在我的門前。 信件裏全是未婚夫和“劉春燕”的“戀情記錄”。裏面寫滿了未婚夫對她的溫柔話語,和未婚夫每次謊稱外出時,和她的恩愛纏綿。 最後一封信,是兩人相約要隨着流民移居,一同去邊疆屯田生活。 看到這封信後,我卻嚇的花容失色,急忙去官府敲鼓鳴冤。 “移居屯田的大軍裏有殺人兇手!” 京兆尹變了臉色,連忙問我死者是誰。 我喉頭一酸。 “我的未婚夫,劉爲民。”
誰應了誰的劫,誰又變成了誰的執念
尚衣局送來駙馬喜服那日,我連夜去往定國公府。 水榭前,旁人替他抱不平,嘆他文武雙全,竟被聖旨拆散良緣,被迫娶口齒不清的我這個癡傻之人。 他冷麪飲盡杯中酒,語氣涼薄:聖命難違,不過娶個擺設,我絕不碰她,日後尋個由頭,便讓她病故了事。 我懵懂聽不懂這話意,只想上前給他送喜服,卻被門檻絆倒,額頭磕破流血。 我捂着流血的額頭,獻寶似的把喜服捧給他,癡癡地笑: “穿紅衣,娶我!父皇說,以後璟知哥哥就永遠陪着我了。” 沈璟知臉色鐵青,一把拂開我的手,任由名貴的喜服掉在地上: “誰稀罕娶你一個傻子?若不是你父皇仗勢欺人,三日後與我成婚的,該是我心愛的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