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立住後,我換掉了燒心男人
我找男人有三個規矩。 有錢不小氣,有顏不俗氣,有腦不降智。 規矩立住了,談着纔不燒心。 信奉這套原則,我選中了京圈首富陸沉淵。 他建模頂級,出手大方,分寸也好。 戀愛五年,遊艇豪宅按打送,核心股份寫我名。 後來,公司來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實習生。 她敢在會議上頂撞他,會拉他去喫路邊攤。 他覺得新鮮,開始陪她擠地鐵,事事順着她。 直到實習生搞砸了公司的合同,連累我賠了幾個億。 我把追責報告甩給陸沉淵,要求立馬開除她。 陸沉淵卻把人護在身後: “她才畢業,總要給她試錯的機會。” “錢的事,我替她解決。你別爲難她。” 實習生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老闆椅上,滿不在乎地撇嘴: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們資本家真是夠冷血的。” 我看着這兩人,無語無奈無力。 這戀愛沒法談了,腦幹缺失的男人,談了燒心又燒錢。 你清高,你拿幾個億泡妞。 我不行,我錢有用!
刺蝟死於枯夏
人人都說我是作精。 妻子不秒回,我能打幾十通連環奪命電話; 聚餐時有異性坐她身邊,我當場冷臉摔門而去。 只因爲我曾遭受過欺負,所以每一次作,都是在確認自己還被愛着。 妻子也總說這是我太愛她,離不開她,一直包容着我。 直到那天她興奮地向我引薦了新來的合夥人。 可門打開,我卻看見了當年霸凌我的校草。 聚會上,他以我多年老友自居,舉着酒杯笑得溫文爾雅: “你們不知道,以前我們都叫他年豬呢,他可是班裏的吉祥物。” 說着,他翻出我最胖最難看的舊照遞給我妻子。 聽着周圍不明就裏的鬨笑,我指尖發抖,攥住妻子衣角說不舒服想回家。 以往總會溫柔哄我的妻子,這次卻皺緊眉頭,低聲責備: “你平時在家作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就別鬧了行嗎?” “大家都在,別讓我下不來臺。” 我瞬間僵在原地。 原來我的求救,在她眼裏,只是尋常的無理取鬧。 看着她如釋重負地轉頭,我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意思透了。 靠作鬧乞討來的安全感,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