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我是作精。 妻子不秒回,我能打幾十通連環奪命電話; 聚餐時有異性坐她身邊,我當場冷臉摔門而去。 只因爲我曾遭受過欺負,所以每一次作,都是在確認自己還被愛着。 妻子也總說這是我太愛她,離不開她,一直包容着我。 直到那天她興奮地向我引薦了新來的合夥人。 可門打開,我卻看見了當年霸凌我的校草。 聚會上,他以我多年老友自居,舉着酒杯笑得溫文爾雅: “你們不知道,以前我們都叫他年豬呢,他可是班裏的吉祥物。” 說着,他翻出我最胖最難看的舊照遞給我妻子。 聽着周圍不明就裏的鬨笑,我指尖發抖,攥住妻子衣角說不舒服想回家。 以往總會溫柔哄我的妻子,這次卻皺緊眉頭,低聲責備: “你平時在家作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就別鬧了行嗎?” “大家都在,別讓我下不來臺。” 我瞬間僵在原地。 原來我的求救,在她眼裏,只是尋常的無理取鬧。 看着她如釋重負地轉頭,我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意思透了。 靠作鬧乞討來的安全感,我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