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留給我一座湖畔莊園,三百畝花田,七棟客房。 還有一間她親手替我搭的玻璃花房。 我學植物繪畫,便請資助多年的學長做經理。 他把莊園辦成婚禮勝地,年入八位數。 這些年,我只在花季回來畫畫。 直到學長訂婚,他未婚妻看中了我的花房。 我趕到時,工人正在往外搬外婆留下的蘭花。 她踩着花盆碎片,指揮人拆掉我的畫架。 “這裏要改成我們婚禮的香檳塔,你那些破爛,趕緊清走。” 我攔住工人,她便打開直播。 “大家評評理,哥哥養出來的白眼狼,連結婚都不肯讓個地方。” 學長拉着我的手嘆氣。 “你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裏畫畫。” “租金以後不給了,逼自己一把,出去掙錢。” 隨後,他拿出提前準備的退租協議,說要跟我的寄生生活劃清界限。 我只問:“全部都退?” 他未婚妻搶着點頭: “對,省得你以後糾纏。” 我簽字,拍照,交給律師。 我收起手機,微笑着看向還在直播鏡頭前得意的兩人: “既然退租已經生效,那麼作爲莊園唯一的產權所有人。” “我命令你們半小時內帶着人滾出我的地盤。”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