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到期求複合,我已領結婚證
分手一年後。 周予瑾捧着一束熱烈的紅玫瑰,將我堵在樓下。 他還是老樣子,皮相惹眼,那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念念,一年時間到了,我們複合。” 低沉又篤定的語氣,讓我瞬間回想起一年前那場荒唐的鬧劇。 朋友聚會上。 季桑桑當衆打賭:“這樣吧,你們先分個手,兩年不許聯繫見面,要是兩年後你倆還複合,算我輸。” 他和季桑桑向來沒分寸,明裏暗裏曖昧。 周予瑾無奈地看着她:“行,到時候你可別耍賴掉眼淚。” 又轉頭看我:“念念,我相信你一定會等我的,是吧。” 那時,我笑了下沒說話。 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剛好路過民政局,順手把證領了。
男友拿我當免費苦力,我撤資單幹了
男友有個習慣,每晚收攤後都要記賬。 誰幫過忙,送了甚麼,欠下多少,一筆一筆寫得清楚。 我曾經覺得,蔣維這樣的人靠譜。 擺攤第一年,我滿手凍瘡。 他買了支護手霜塞進我口袋,說等生意穩了,我就不用這麼辛苦。 後來生意穩了。 替我們看過爐子的張姐收到一箱啤酒,幫忙搬過炭的小李免單一個月,連提醒過收攤時間的管理員都有菸酒。 我媽從老家背來兩桶花生油,他接過去時叫得親熱。 “媽,以後別自己扛,累壞了還得我們心疼。” 我聽得鼻子發酸,以爲他真把我媽當成了家人。 直到昨晚,我在錢箱底下翻出那本賬。 我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 前面記的都是他欠別人的情,還清一筆,便畫一道橫線。 整本賬裏,沒有我替他備過的六百多天料,沒有我凌晨三點搬過的炭,也沒有我墊進去的兩萬塊開攤錢。 最後一頁倒寫着我的名字。 莊念:烤筋八串,冰峯三瓶,烤腸兩串,共七十八元,月底從生活費里扣。 我看了半天,才明白他的規矩。 外人的付出是人情,必須還。 我的付出不值錢。 我喫掉的東西,倒要記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