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支持我做獨立女性,卻是爲了另一個家
結婚五年,老公強制要求我去北方分公司帶團隊。 我以爲他是看重我的能力,想把分公司的職權攥在手裏。 結果卻在辦公室門口,聽到他和祕書的對話。 “快點給張心悅安排那邊的對接人,思彤馬上就要顯懷了,我得把她接回家養着。” “好的顧總,那張總這邊要是問的話?” 顧成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冷聲開口。 “你就說是分公司那邊缺人,急需一個空降的管理層,告訴她時間緊任務重!” “況且她不是一直想當獨立的女性,這是她能抓住的最後的機會,她不會放棄的!” “等她再回來,孩子已經生了,她只能接受!” 我渾身一僵,幾乎失去所有的力氣。 我擦去臉上的眼淚。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告個別吧。
我爹教我學做菜,我失手燒穿祖宗靈牌
我六歲燒了竈臺上五代祖宗牌位,我爸在廚房門口掛了塊牌子: “張心悅與狗,不得入內。” 我是川菜世家的小女兒,家人想打我又捨不得。 不會炒菜,拿不動鍋,連火都點不着。 其實我是故意的。 上輩子我是國宴主廚,累死在竈臺前。 這輩子只想喫現成的。 直到對家天饈樓的賀蘭胥做局,挖我家廚師,讓總廚中毒。 他帶公證處和全城老饕食客堵上門。 公開下戰書:三天後比名菜“金鑲玉”。 誰做不出來,誰摘牌,滾出這座城市。 這菜張家傳了五代,失傳了兩代。 一個月前才從老宅閣樓找回古方,還沒正式試做,就被調了包。 三天裏,大哥試做二十一遍,手背燙滿血泡。 二姐試到味覺失靈,蹲在牆角哭。 我爸抱着菜譜坐了一整夜,頭髮白了一半。 比試當天,對家端出的“金鑲玉”色澤金黃,滿堂喝彩。 輪到張家,大哥硬着頭皮上,油剛下鍋就炸了。 賀蘭胥笑着看向我爸:“張老,摘牌吧。” 我爸長嘆一聲,顫抖着想去摘蜀鶴樓招牌。 我放下筷子,從清潔工位底下抽出那把鏽了十八年、只用來刮鍋底的刀。 “金鑲玉這道菜,不是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