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要求閏月多收房租後,全村變天了
我剛花十萬,在租來的蝦塘裏投完最後一批蝦苗,房東就堵在塘埂上,非說去年閏了一個月,要我補交第十三個月租金。 我皺了皺眉:“租期一直按陽曆算,一年明明只有十二個月,哪來的第十三個月?” 趙老三把賬本往我懷裏一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去年閏了一個六月,一年就是十三個月!全村都補繳了,就你一個人不識數?” “今天要麼補錢,要麼滾出我的蝦塘!” 我下意識掃了一眼身後的蝦塘,幾茬蝦苗剛投下去,現在搬走,前幾個月的心血全得打水漂。 趙老三就是喫準了這一點,纔敢挑這個時候上門訛錢。 一旁幾個養蝦戶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我拉到一邊。 “算了,趙家在村裏沒人惹得起。去年老李跟他吵,第二天魚塘的電線就被人剪了。” 我沒再爭辯,把第十三個月的租金一分不少地遞了過去。 趙老三啐了一口,得意地把鈔票揣進兜裏。 “早點識相不就完了?非得挨頓罵才老實。” 我冷笑一聲,退到一旁,撥通了在農業局上班的閨蜜的電話。 “縣裏不是在找示範養殖基地嗎,我幫我房東報個名。”
小孫子故意往我身上跳,我搬走後全家炸了
只因爲不許小孫子多喫零食,小孫子就徹底記恨上了我。 次次趁我不注意,從高處跳到我身上。 身上被他踩得青一塊紫一塊。 我找兒子談,找兒媳談,找親家母談。 他們卻都說我愛計較。 “小孩子而已,能有多大勁兒?” “小宇是想跟你玩。” 我按下心底的不安,忍了。 直到前兩天,我躺在沙發上休息。 小孫子又一次跳到我身上。 劇烈的疼從腹部炸開,我想拿手機叫120。 小孫子卻笑嘻嘻搶過我的手機往外跑。 “就不給你,就不給你。” 最後我硬爬到座機邊上,才成功撥通電話。 到醫院一查,小腸破裂,需要切除。 再回到兒子家。 這一次,我直接收拾東西回了老家。 第二天,家族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