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花十萬,在租來的蝦塘裏投完最後一批蝦苗,房東就堵在塘埂上,非說去年閏了一個月,要我補交第十三個月租金。 我皺了皺眉:“租期一直按陽曆算,一年明明只有十二個月,哪來的第十三個月?” 趙老三把賬本往我懷裏一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去年閏了一個六月,一年就是十三個月!全村都補繳了,就你一個人不識數?” “今天要麼補錢,要麼滾出我的蝦塘!” 我下意識掃了一眼身後的蝦塘,幾茬蝦苗剛投下去,現在搬走,前幾個月的心血全得打水漂。 趙老三就是喫準了這一點,纔敢挑這個時候上門訛錢。 一旁幾個養蝦戶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我拉到一邊。 “算了,趙家在村裏沒人惹得起。去年老李跟他吵,第二天魚塘的電線就被人剪了。” 我沒再爭辯,把第十三個月的租金一分不少地遞了過去。 趙老三啐了一口,得意地把鈔票揣進兜裏。 “早點識相不就完了?非得挨頓罵才老實。” 我冷笑一聲,退到一旁,撥通了在農業局上班的閨蜜的電話。 “縣裏不是在找示範養殖基地嗎,我幫我房東報個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