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前踢我出局?我考編帶人查他公司
公司上市敲鐘的前一天,表哥當着全公司的面,要將我這個副總的薪水狂降八成。 “林瑤,公司剛上市資金緊張,你嫂子馬上要來做執行總裁,你的薪水剛好勻給她。” 我拒絕簽字,表哥卻一把奪過我的筆,狠狠砸在地上。 “我供你讀完大學,這點錢你讓給嬌嬌怎麼了,別給臉不要臉!” 我冷着臉不說話,等待嫂子陳嬌嬌打圓場。 沒想到她直接將滾燙的咖啡潑在我臉上,嗤笑一聲:“一個月拿五千塊?打發叫花子呢!不僅要降薪,你的期權也必須全部轉給我,否則這表哥你也別認了!” 表哥滿臉嫌惡地看着我。 我抹去臉上的咖啡,默默收起了剛談下的千萬級投資合同。 這破公司,老孃不伺候了!
心梗昏迷七天,醒來後兒子把家搬空了
我心梗進了ICU,昏迷了整整七天。 醒來後,護士紅着眼眶告訴我。 "阿姨,七天裏沒有一個家屬來過。" "手術同意書是隔壁牀家屬代簽的,押金也是人家墊的。" 我撥通兒子的電話。 兒媳接的。 她語氣輕鬆,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媽,你醒啦?太好了。" "對了,你那個房產證放哪兒了?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還有,我跟明遠商量好了,等你出院去養老院住吧。" "條件特別好,一個月才三千多,你退休金剛好夠。" 我兒子在旁邊補了一句。 "媽,你別多想。你一個人住我們也不放心,養老院有人照顧。" "佳怡懷孕了,我們得把次臥收拾出來當嬰兒房,你那些破布頭爛線團太佔地方。" 我攥着手機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爲心梗後遺症。 是因爲我突然意識到—— 我昏迷的這七天,他們不是在等我醒來。 是在等我死透。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平靜。 "佳怡,你有空翻房產證,沒空來醫院看我一眼?" "你不是嫌我那些破布頭爛線團嗎?" "巧了,我這雙做了三十年裁縫的手,最擅長做一件事——" "把爛布裁了,扔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兒媳笑了一聲,掛斷了。
補貼十萬,女婿還要加二十萬,江浙滬丈母孃教他算賬
中秋晚宴上,女婿突然站起來,當着全家人的面舉起酒杯。 "媽,我和詩詩打算要二胎,每月十萬生活費不夠,從下月起每月得再加二十萬。" 滿桌親戚全愣住了。 女兒低着頭,一言不發。 他環顧了一圈,又補了一句:"三十萬,1號轉給我們。" "少一分,老二都不會跟你們姓李。"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住,然後放下杯子,慢慢笑了。 "徐明遠,你來。" 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媽今天教你一件事。" "江浙滬獨生女的爸媽,是怎麼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