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十幾根短籤後,我還他自由
我丈夫極度講究公平,遇到分歧總是抽長短籤來解決。 可結婚六年,我爸的手氣總是很差,每次都抽到短籤。 直到今天,我們一家和他女兄弟一家共同出遊。 被泥石流困在半山腰時,車上只剩下最後兩小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我爸發着高燒,止不住地咳嗽。 蘇念清的貓受了驚嚇,也需要喝水吃藥。 溫諶言從容不迫地拿出隨身攜帶的籤筒。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瘋了嗎?各分一瓶不就好了?” 溫諶言皺了皺眉,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 “如果今天因爲同情心打破了分配原則,以後的公平還怎麼維持?” 我爸虛弱地拉住我的手: “聽諶言的,別爲了我個老頭子吵架。” 他顫抖着手伸進籤筒,摸出一根,是短籤。 蘇念清趕緊拿走了水去喂貓。 我爸嚥了口唾沫,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沒有一句怨言。 溫諶言下車去查看路況,籤筒落在了座位上。 我拿過籤筒,將裏面的十幾根籤子倒在手裏,全都是短籤。 我看着父親乾裂出血的嘴脣,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等路通了,這段公平的婚姻,也就走到盡頭了。
鰥夫老爹九姨太扛着意大利炮給我撐腰
我爹是滬上出了名的俏書生,生得脣紅齒白,手無縛雞之力。 我娘難產過世後,他便一門心思守寡。 哪怕被名媛們堵在門外,他也只紅着臉咳嗽: “小生的心,早隨亡妻去了。” 我本以爲他就是個清貧老實人。 直到我嫁入宋公館。 新婚半年,夫君將青梅接進門,縱容她將滾燙的茶水潑向我。 夫君摟着青梅嘲弄道: “跟你那窮酸爹一樣廢物!到底是個沒娘教的,連還手都不敢。” 話音剛落,公館大門被一腳踹飛。 我那連提筆都嫌累的文弱老爹,被十個氣場兩米八的女人簇擁着走進來。 他新娶的十個姨太太,個個都是雄鷹般的女人。 大姨太把玩着勃朗寧,三姨太漫不經心地甩着倒刺馬鞭。 門外,九姨太甚至扛着一門意大利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正廳。 我爹柔弱地靠在大姨太肩上,用帕子掩脣輕咳,看向嚇癱的夫君,儒雅一笑: “賢婿說得對,只有一個娘,確實護不住我閨女。” “來,跪下,挨個給你的十個丈母孃敬茶,敬完把離婚書籤了。” “不然,爹爹這文壇泰斗在報上罵你事小,你大娘的槍和九孃的炮走火了,事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