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滬上出了名的俏書生,生得脣紅齒白,手無縛雞之力。 我娘難產過世後,他便一門心思守寡。 哪怕被名媛們堵在門外,他也只紅着臉咳嗽: “小生的心,早隨亡妻去了。” 我本以爲他就是個清貧老實人。 直到我嫁入宋公館。 新婚半年,夫君將青梅接進門,縱容她將滾燙的茶水潑向我。 夫君摟着青梅嘲弄道: “跟你那窮酸爹一樣廢物!到底是個沒娘教的,連還手都不敢。” 話音剛落,公館大門被一腳踹飛。 我那連提筆都嫌累的文弱老爹,被十個氣場兩米八的女人簇擁着走進來。 他新娶的十個姨太太,個個都是雄鷹般的女人。 大姨太把玩着勃朗寧,三姨太漫不經心地甩着倒刺馬鞭。 門外,九姨太甚至扛着一門意大利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正廳。 我爹柔弱地靠在大姨太肩上,用帕子掩脣輕咳,看向嚇癱的夫君,儒雅一笑: “賢婿說得對,只有一個娘,確實護不住我閨女。” “來,跪下,挨個給你的十個丈母孃敬茶,敬完把離婚書籤了。” “不然,爹爹這文壇泰斗在報上罵你事小,你大娘的槍和九孃的炮走火了,事可就大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