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房救老公,老公出院卻把我爸趕出家門
我爸賣掉住了一輩子的老房子,只爲拿三十五萬去救我老公的命。 賣掉房子那天,我爸蹲在桂花樹下抽了一宿的煙。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三十五萬坐了十二個小時大巴趕到醫院,把錢塞到了我手裏。 那以後,我爸沒了家,搬來跟我們一起住。 他洗衣做飯、擦地刷碗,把我老公從鬼門關一路照顧到了能下地跑步。 整整一年,他沒休息過一天。 出院那天,顧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爸的行李從臥室裏拖了出來。 他媽拎着名牌包站在門口,下巴抬得比誰都高: "親家公,晟兒好了,你也該回去了,我要搬回來住。" "對了,你在我們家白喫白住了整整一年,每個月就收你兩千,一年兩萬四,趕緊把錢結了吧。" 我爸手裏還端着剛給顧晟燉好的排骨湯。 聽到這話,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我看向顧晟,等他說句人話。 他接過排骨湯,喝了一口,淡淡道: "爸,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筆錢,該給還是得給。" 我沒吵沒鬧,當場給他們轉了兩萬四。 但這兩萬四,不是住宿費。 而是一個教訓。 一個讓他們後悔一輩子的教訓。
背刺破產後,合夥人送我的兩個“廢物”成了王炸
公司破產清算那天,合夥人王總拍着我的肩,笑得意味深長。 “曉禾,公司剩下的資產,都歸你了。” 我看着文件上那兩條:【門衛室張建國】,【保潔部劉美鳳】。 一個是還有三個月就退休、耳背眼花的老大爺。 一個是每天追着你嘮叨家長裏短、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的保潔大媽。 “公司賬上真的一分錢沒剩了?”我不甘心地問。 王總摟着他打扮妖豔的妻子,把保時捷鑰匙拋了拋。 “值錢的設備、客戶名單、專利技術,早轉移走了。” “倒是這兩個老寶貝,跟了公司十幾年,感情深啊。” “就當是留給你的創業基金了。” 我看着他倆揚長而去的背影,又看看縮在角落,一臉茫然的張叔和欲言又止的劉嬸。 簽下了資產接收確認書。 “行,人我帶走。” “公司不要的,我撿起來。” 他們不知道。 這兩個被當成垃圾甩掉的“包袱”,一個握着東山再起最關鍵的舊賬本,一個知道所有不能見光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