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私教,我用五年買單
裴硯川自律到可怕。 早上六點跑步,晚上開完會就力量訓練,連蛋白質攝入都精確到克。 我怕累,最常做的運動就是窩在沙發裏看他練。 他總低頭親我一下。 “不用陪我。” “你這樣就很好,我不捨得折騰你。” 後來我閨蜜姜知意失眠,喝酒,晝夜顛倒,被體檢報告嚇到,嘴硬來找他帶練。 她一邊舉啞鈴一邊罵:“裴硯川,你這種自律狂真的很煩。” 裴硯川垂眼調器械:“你這種廢物體能,罵人倒挺有勁。” 他們天天互相嫌棄。 直到那天,我去健身房給裴硯川送晚飯。 訓練室的門沒關緊。 姜知意剛做完卷腹,撐着地喘氣,指尖忽然戳上他的腹肌。 “真的假的?” 裴硯川扣住她的手腕。 “別亂摸。”
婚禮前七天,我發現愛人有兩個署名
婚禮前七天,我在裴聿川的書房裏,看見另一個男人正在替他寫結婚誓詞。 屏幕上的文檔已經寫到最後一段。 ——晚枝,我會記得你怕黑,記得你吃藥時不能空腹,記得你每次難過都不願意開口。往後所有沒說出口的情緒,都可以交給我。 這些話太熟悉了。 過去三年,裴聿川給我發過很多封長郵件。 我工作受挫時,他告訴我,不必把每個人都從泥潭裏拉出來,先照顧好自己。 舅舅手術時,他寫信安慰我,陪伴不是一定要解決問題,只是讓對方知道,她不必獨自承受。 就連婚禮請柬上的那句“山長水遠,仍要與你同歸”,也出現在眼前的文檔裏。 可坐在電腦前的人,不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