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川自律到可怕。 早上六點跑步,晚上開完會就力量訓練,連蛋白質攝入都精確到克。 我怕累,最常做的運動就是窩在沙發裏看他練。 他總低頭親我一下。 “不用陪我。” “你這樣就很好,我不捨得折騰你。” 後來我閨蜜姜知意失眠,喝酒,晝夜顛倒,被體檢報告嚇到,嘴硬來找他帶練。 她一邊舉啞鈴一邊罵:“裴硯川,你這種自律狂真的很煩。” 裴硯川垂眼調器械:“你這種廢物體能,罵人倒挺有勁。” 他們天天互相嫌棄。 直到那天,我去健身房給裴硯川送晚飯。 訓練室的門沒關緊。 姜知意剛做完卷腹,撐着地喘氣,指尖忽然戳上他的腹肌。 “真的假的?” 裴硯川扣住她的手腕。 “別亂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