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我自己的城
爲了等裴硯川考上A大,一直年級第一的我,高中整整復讀了四年。 第四次高考復考結束,我剛打開手機,彈出熱搜。 視頻裏,男生背對着站在女生宿舍下,朝樓上的女孩彈吉他表白。 熟悉的歌聲一響起。 三十度的天,我卻覺得冰冷刺骨。 那人的臉,我再熟悉不過。 評論區紛紛劇透,男生是在昨天晚上表白的。 女生是男生的高中同桌。 我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在表白前,剛和我通過電話。 他說,等他這次克服心理障礙,一定能考上A大。 等畢業,他就會向我求婚。 我傻等了他四年,考上了也不去讀。 爸媽早已對我失望,以爲我瘋了。 讀了五次高三,已經沒有學校願意收我了。 但爸媽還是替我疏通人情。
男友偏心小青梅把我關進墓園後,我殺瘋了
去給裴硯川爺爺掃墓前,我再三囑託隨行人等打扮素淨,文明祭掃。 結果裴硯川的小青梅穿了條吊帶小紅裙,對着墓碑打開了手機直播。 “今天和硯川哥哥出門掃墓踏青啦,特意穿上了新的小裙子,是不是和春天很配呀~” 她咯咯地笑,攬上裴硯川的胳膊,還故作不小心踢翻了貢品。 我當即叫安保把她趕了出去。 裴硯川摟着我,一臉寵溺。 “還是我們安安最懂事,爺爺要是知道了,肯定以你爲傲。” 結果當晚我就被裴硯川關進了墓園。 他的手下把一個視頻電話舉到我面前。 得意的小青梅依偎在他懷裏,在裏面哈哈大笑。 “沈若安,你今晚就在墓園裏待著吧!就你一個倒貼硯川哥哥的拜金女,也敢教我做事?” 裴硯川一聲不吭,只是寵溺地看着他的小青梅。 他這是料定我膽子小,肯定會大哭求饒。 可他們不知道,這座墓園是我的家族產業。 只要我一聲令下,今晚在墓園裏,被嚇瘋的就是他們!
發現老公出軌後,反手送他痔瘡大禮包
【真正穩重的男人,不僅坐得住,手更穩。】 深夜,女上司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我老公跪在地毯上,低眉順眼給她揉腳的照片。 而十分鐘前,這個男人剛發微信跟我說,今晚公司死磕大項目,通宵加班。 我沒哭沒鬧,甚至順手點了個贊。 轉頭下樓去了趟便利店,掃蕩了特辣芥末、風油精、清涼油,外加一整支虎標萬金油。 回家後,我就把這些攪拌混合,放進老公的痔瘡藥裏。 第二天老公鬼混回家後,浴室裏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捂着屁股衝出來時,眼淚鼻涕一起流。 送去醫院後,醫生倒吸一口涼氣: “局部嚴重刺激性損傷,短期內不能坐,不能拉,最好也別用力咳嗽。” 我蹲在病牀邊,一臉心疼。 “老公,怎麼辦呀?” “女領導最欣賞你穩重能坐得住,後面你怎麼坐呀?”
三十天私教,我用五年買單
裴硯川自律到可怕。 早上六點跑步,晚上開完會就力量訓練,連蛋白質攝入都精確到克。 我怕累,最常做的運動就是窩在沙發裏看他練。 他總低頭親我一下。 “不用陪我。” “你這樣就很好,我不捨得折騰你。” 後來我閨蜜姜知意失眠,喝酒,晝夜顛倒,被體檢報告嚇到,嘴硬來找他帶練。 她一邊舉啞鈴一邊罵:“裴硯川,你這種自律狂真的很煩。” 裴硯川垂眼調器械:“你這種廢物體能,罵人倒挺有勁。” 他們天天互相嫌棄。 直到那天,我去健身房給裴硯川送晚飯。 訓練室的門沒關緊。 姜知意剛做完卷腹,撐着地喘氣,指尖忽然戳上他的腹肌。 “真的假的?” 裴硯川扣住她的手腕。 “別亂摸。”
失業後,我把狼族少主當狗送養了
失業第三個月,我決定把家裏那隻禿尾巴哈士奇送去警犬基地。 免費送,不拆家,會說話。 唯一的缺點是,月圓時可能咬人。 帖子剛發出去,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女主別送!那是狼族唯一的純血幼崽!】 【警犬基地會把它轉賣給實驗室,三天後剖腹取狼王心!】 我盯着狗窩裏那隻正在啃拖鞋的禿尾巴。 狼族幼崽? 它連隔壁泰迪都打不過。 彈幕繼續刷。 【五年前狼王重傷,女主把他當大型犬撿回家,洗澡打針摟着睡了一晚。】 【他恢復人形後兩人稀裏糊塗睡了,誰都沒認出誰!】 【今晚狼王正在自毀。父子血脈相連,親爹一死,幼崽也活不過今晚!】 我低頭。 禿尾巴崽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弱。 我立刻翻出五年前那串號碼。 電話接通,風聲獵獵。 男人聲音冷得瘮人。 「哪位?」 「養狗嗎?會說話,月圓可能咬人。」 他冷笑。 「送來,正好燉湯。」
我死後,恨我五年的傀儡師妻子殉情了
我的妻子,是江湖上最可怕的傀儡師。 她能用一根絲線操控活人的四肢,也能讓死人開口。 當年我在戰場上救了她,卻不慎被她的本命絲纏上。 本命絲一旦相連,她便不能再嫁給別人。 所以,她被迫嫁給了我。 她恨了我整整五年。 只因她原本要嫁的人,是與她青梅竹馬的師兄。 後來,我被誣陷通敵叛國。 昔日由我守住的城門前,我被萬箭穿心,屍體懸掛了七日。 她卻在我死後投靠敵國,成了敵國皇太女的座上賓。 她替皇太女打造傀儡軍,助其攻破一座又一座城池。 所有人都罵她賣國求榮。 只有變成遊魂的我看見—— 那些所謂的傀儡軍,身體裏纏着的並不是普通絲線。 而是敵國皇室所有人的命。
長夜已明風未歇
爲了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我吃了整整半年的苦藥,渾身都扎滿了針眼。 今天是我們夫妻去醫院做全面備孕體檢的日子。 護士剛拿出皮筋準備給我抽血,裴硯川掃了一眼震動的手機,直接按住護士的手站了起來。 “楚梔在奢侈品專櫃被人刁難了。她看中的首發包被別人截了胡,我得出面去幫她協調。” 他不顧護士詫異的眼神,邊穿外套邊說:“反正你體檢也不急這一天,改天我再陪你。” 楚梔是他資助過的貧困生,現在卻成了他事事優先的例外。 我平靜地抽完血,拿着各項指標合格的體檢報告回了家。 用他落在家裏的平板查資料時,我不小心點開了他自動同步的備忘錄日程。 協調限量款包包、查好帶楚梔看初雪的航班、籌備她二十二歲生日......密密麻麻
守宅五年,我等的不是未婚夫
替未婚夫守了顧家老宅五年,他卻帶着新歡闖進了靈堂。 新歡遞來一隻金鐲,笑得體面。 “奶奶病重這些年,多虧岑小姐照顧。” “聞舟現在有我了,你也該開始新生活了。” 顧聞舟垂眼勸我收下,像在打發一個盡職的傭人。 我還沒開口,門外便一陣轟鳴,數輛軍用吉普堵住靈堂。 我望着那張與顧聞舟有七分相似,卻更冷硬俊美的臉,紅了眼眶。 顧聞舟以爲我守了五年,是在等他回頭。 只有我知道,我守的是一個祕密,等的是顧家失蹤十二年的真正繼承人。
校花喊兩百斤的我寶寶,彈幕卻說她在害我
大學開學第一天,所有人都繞着兩百斤的我走。 只有校花許婉穿過人羣,挽住我的胳膊,笑着喊:“寶寶,我給你佔好座位了。” 我鼻子一酸,從小到大,別人接近我,不是爲了我家的錢,就是爲了我哥校草裴硯川。 只有許婉從不嫌棄我,還說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下一秒,我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哈哈哈,這蠢貨又感動了!婉婉叫兩聲寶寶,她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她到死都不知道,婉婉一直拿她當槍使。看誰不順眼,就哄她去欺負誰!】 【還是婉婉聰明,髒事全讓這個惡毒胖子做,自己只要哭一哭,就能收穫所有人的心疼!】 【快去向裴硯川告白吧!婉婉已經替你準備好小兩碼的禮服,就等你當衆崩線,襯得她又美又善良!】 許婉把一封粉色情書塞進我手裏,親暱地靠在我肩上。 “寶寶,裴硯川就在禮堂。快去吧,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我捏着她替我寫好的情書,重新挽緊她的手。 “好啊。” “既然你這麼懂我,等會兒就陪我上臺,替我念吧。”
失聲後,丈夫把我的悼詞給了女祕書
做完喉部手術後,我一個月不能正常說話。 丈夫給我買了塊小白板,笑着說:“以後吵架你寫慢點,我還能多活幾年。” 我也笑了。 公公週年祭前,我熬了三個晚上寫悼詞。 公公生前最疼我,我原本想讓丈夫替我念。 開席前,他卻把稿子遞給了女祕書。 “她聲音好聽,今天客人多,體面一點。” 我在白板上寫:【至少告訴大家,是我寫的。】 他皺眉:“一個名字而已,你非要搶?” 女祕書念哭了。 婆婆握着她的手誇她懂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