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我吃了整整半年的苦藥,渾身都扎滿了針眼。 今天是我們夫妻去醫院做全面備孕體檢的日子。 護士剛拿出皮筋準備給我抽血,裴硯川掃了一眼震動的手機,直接按住護士的手站了起來。 “楚梔在奢侈品專櫃被人刁難了。她看中的首發包被別人截了胡,我得出面去幫她協調。” 他不顧護士詫異的眼神,邊穿外套邊說:“反正你體檢也不急這一天,改天我再陪你。” 楚梔是他資助過的貧困生,現在卻成了他事事優先的例外。 我平靜地抽完血,拿着各項指標合格的體檢報告回了家。 用他落在家裏的平板查資料時,我不小心點開了他自動同步的備忘錄日程。 協調限量款包包、查好帶楚梔看初雪的航班、籌備她二十二歲生日......密密麻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