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用兒子存款給小姑子買房後,悔瘋了
午後刷朋友圈時,刷到小姑子連發五條動態慶祝買新房。 我正準備點贊,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銀行短信。 【尾號 6666 賬戶支出300 萬元,轉賬附言:購房首付款】 那是我給五歲兒子樂樂開的存款賬戶。 我立馬打電話給老公。 結果電話那頭聽完我說的話,傳來小姑子滿不在意的聲音:“是我叫我哥取的,怎麼啦?” “我買房差首付,問親哥哥借一點你也有意見嗎?” 我愣了一下:“可那是我存給樂樂的錢,你哥取出來之前不是要和我商量一下嗎?” “商量?!”聞言,老公在旁邊嗤笑一聲:“樂樂是我兒子,這件事我替他做主了。” “而且他才五歲,哪裏用得到錢?” “我看你就是一直看不順眼自己小姑子,非要在大喜日子找茬!” 說完,他猛地掛斷了電話。 我被氣笑了,做了幾年豪門贅婿,就真當我的錢是他的了? 我深呼吸一口,直接撥打了助理的電話,“馬上幫我將我兒子名下所有卡掛失。” “另外,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餘震過後,海沒有回聲
餘震來臨時,我爲了保護孤兒院的孩子先跑,自己被塌下的承重牆死死壓住。 身爲救援隊長的姐姐牽着搜救犬從我面前走過。 碎裂的肋骨扎進我的雙肺。 劇痛讓我喊不出求救,身下的鮮血被粉塵掩蓋。 我努力用滿是眼淚的眼睛向她示意。 她卻嫌惡地拽走狂吠的搜救犬: “絕不能因爲是親屬就徇私停步!去救那邊喊救命的孩子!” 她去救的,是躲在安全三角區、連灰都沒沾上的養妹。 養妹哭喊着害怕。 身爲建築專家的父親立刻下令: “直接用挖掘機把這面牆移開,她姐姐那邊結構很穩固,不會發生二次塌陷。” 他滿眼都是受驚的養妹,理所當然地忽略了就在旁邊的我。 他篤定我只是被困,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重型機械轟鳴運作,巨大的震動讓壓在我胸口的重物寸寸下沉。 我看着他們護着養妹離開的背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山海不再相赴
從自動售貨機裏拿出3瓶可樂。 我轉身,男友和閨蜜剛好消失在拐角。 沈聿川發來消息。 【怎麼這麼慢,今天是院長開無國界醫生留任會,你抓緊,別又捱罵。】 我匆匆趕到會議室,明明旁邊有空位,但兩人偏擠在一張凳子上。 唐晚衝我招手:“穗穗,特意給你留的位子。” 我抱着可樂坐下。 咔嚓一聲,凳腿斷裂。 我摔到地上,隨之砸落的可樂炸開,濺了我一身。 唐晚笑得前仰後合,拿出手機嘬嘬兩聲:“穗穗,比個耶。” 見我發矇,她嘖一聲拍了照,轉頭用西班牙語和沈聿川說:“等孩子生下來,我可不放心她當乾媽。” 沈聿川揉了揉她的頭:“孩子有我們就夠了。” 胃部一陣痙攣,我抬頭:“甚麼孩子?” 兩人一怔,唐晚輕輕推了沈聿川一下。 他皺眉:“穗穗,你聽不懂就別亂問。” 來南非一年,沈聿川和唐晚總是聊着聊着就換成西班牙語說笑。 我聽不懂,和他們在一起,總顯得多餘。 爲此,一有空我就抱着手機背單詞。 他們說的尼尼奧,我背過上萬遍,意爲孩子。
一穗秋光入畫屏
農機廠的團建請柬遞到我手裏時,我差點以爲是送錯了。 到招待所時,院子裏已經聚了不少人。 都是熟面孔。 大伯母站在院門口和人聊天,看見我,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像吞了只蒼蠅。 “誰把她叫來的?” 聲音不大,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我沒接話,拎着包往裏走。 身後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 “那不是林知穗嗎?那個白眼狼?” “是啊,當年陸老哥把她拉扯大,她掙了錢後一分不補貼家裏。” “後來山洪那年,她只顧自己逃命,連撫養了她的陸老哥都不管,則芃也差點死在那場山洪裏,曉蔓的腿都是那時候落下的毛病……她自己倒是瀟灑跑外地去了!” 我腳步一頓,沒回頭。 座談會在招待所大廳擺了幾十張舊木桌,桌上搪瓷缸子白開水,瓜子花生堆成小山。 老廠長講當年農機廠的輝煌,講到動情處,拍着大腿:“咱們廠當年,全省響噹噹!” 衆人附和,氣氛熱絡。 我坐在角落,像一團空氣。 “姐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