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震來臨時,我爲了保護孤兒院的孩子先跑,自己被塌下的承重牆死死壓住。 身爲救援隊長的姐姐牽着搜救犬從我面前走過。 碎裂的肋骨扎進我的雙肺。 劇痛讓我喊不出求救,身下的鮮血被粉塵掩蓋。 我努力用滿是眼淚的眼睛向她示意。 她卻嫌惡地拽走狂吠的搜救犬: “絕不能因爲是親屬就徇私停步!去救那邊喊救命的孩子!” 她去救的,是躲在安全三角區、連灰都沒沾上的養妹。 養妹哭喊着害怕。 身爲建築專家的父親立刻下令: “直接用挖掘機把這面牆移開,她姐姐那邊結構很穩固,不會發生二次塌陷。” 他滿眼都是受驚的養妹,理所當然地忽略了就在旁邊的我。 他篤定我只是被困,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重型機械轟鳴運作,巨大的震動讓壓在我胸口的重物寸寸下沉。 我看着他們護着養妹離開的背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