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白眼狼姐弟跪求收留
饑荒年,我收留林知薇、林知遠姐弟。他們的爹孃爲護住全村,跟土匪同歸於盡。全家省喫儉用,傾盡心力把他們養大。十年後,姐姐林知薇通過我的關係攀附上公社幹部。
你的陽臺留給舊愛,我的餘生留給自己
戀愛三年,林知遠陽臺上那盆多肉他從未允許我碰過。 澆水他自己澆,曬太陽他自己挪,換盆他自己換。 我送他過二十幾盆綠植,他隨手堆在客廳角落,從來都沒有關心過。 唯獨那盆多肉,擺在陽臺最正中的位置,每天早上第一縷光照到的地方。 上週吵架,我摔了他的菸灰缸,他沒反應。 我把他遊戲機從桌上掃下去,他皺了皺眉。 直到我走到陽臺指着那盆多肉說: "你再不跟我好好說話,我現在就把它從十七樓扔下去。"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紅了,第一次吼了我: "你敢動它一下試試。" 那語氣不像護一盆植物。 像護一個人。 我放下花盆,第一次蹲下去看了看盆底。 一張褪色的便利貼粘在托盤下面,圓體字寫着: "知遠,我走了,它替我陪你。" 那年我還在另一個城市,根本不認識他。 他養了五年的不是一盆多肉,是一個人沒說出口的告別。 我把便利貼貼回原處,輕輕把花盆放回陽臺正中。 我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接受了那份需要耗時五年的碩博連讀邀請。 他的陽臺留給舊人,我的後半生留給自己。
十年誤她作影,一朝還君自由
訂婚宴前夜,我刷到一條爆款帖: 《娶了青梅十年,我活成了她白月光的影子》。 點進發帖人主頁,頭像、ID、甚至那隻缺耳朵的布偶貓,都和我未婚夫林知遠一模一樣。 只是年齡欄,寫着三十二歲。 我手一抖,往下翻。 【那年車禍,我替顧清晏的初戀擋了,可他最後還是死了,她感激我一輩子,卻也只是感激。】 【十年了,她每年清明都去看他,我假裝不知道。】 【如果能重來,我寧願那天沒出門。】 我猛地想起,三天前求婚那晚,林知遠盯着戒指出神良久,啞聲問我: “顧清晏,你是因爲愧疚,才一直留在我身邊的嗎?” 我當時只當他婚前不安,笑着把戒指套上他的指節。 原來他從十年前那場車禍開始,就自以爲看穿了一切。 我合上手機,撥通了航空公司的電話,改簽了明早飛慕尼黑的單程票。 林知遠,這一次,讓我替你鬆開手。